刘颜真这个话说的倒是在理,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要想成为一个大夫,除了要努力学习通过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之外,还要有医师行医注册资格证,即必须在你这个注册证注册的地点行医。
除了你注册的这个地方,你私自去任何地方去行医,严格意义上来说都算是违法行医。
比如苏子阳的医师资格证是注册在道医馆的,他只能在道医馆行医,来这个医院给别人看病是不被允许的。
刘颜真的话整得苏子阳哑口无言,苏子阳的强势是在有理有据的基础上,这个事情确实不太占理。
见苏子阳不说话,刘颜真便看向了蹲在病床边的金道长:“我请问,您到底在这摸啥呢,能不能起来了啊!”
刘颜真这次问金道长的时候,金道长正好已经给小孩子检查完毕了,便起身看了看刘颜真:“我来看看孩子,怎么了?你在这吵吵嚷嚷的干什么,你这样不影响孩子休息吗?”
其实刚刚刘颜真的话金道长全部听在了耳朵里,但是与刘颜真苏子阳这样的年轻人相比,金道长是多少年的老油子了。
金道长行医的时候,苏子阳和刘颜真还在家里撒尿和泥呢。
金道长一句话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然后紧紧扼住刘颜真的咽喉。
而且金道长多年闯荡江湖,眼神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杀伐之气,刘颜真一个副主任被这比自己矮半头的老头这么一瞪,心里还真有点不做准了。
见金道长和苏子阳都是刺头不好惹,刘颜真又把话锋转向了珍珍姐夫和姐姐:“您好,您私下里请来的不管是真大夫也好,江湖骗子也罢。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提醒您,一个是您这个行为是违反我们医院规定的,另一个就是一旦你们在这个私下的治疗过程之中出现了严重的什么问题,比如孩子的生命出现了危险,我们医院是不负任何责任的!这个您要明白!”
刘颜真的话是真话,但是这个话说的很难听。只要是人家属听了都会有些害怕。
刘颜真此话一出,屋里没有人再说话了,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着珍珍的姐夫,珍珍的姐姐则紧紧抓着自己老公的胳膊,站在自己老公身后偷偷的抹眼泪。
珍珍的姐夫听完刘颜真的话陷入了沉思,突然安静的病房里传来了两声呻吟。
众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看向了床上的孩子。
孩子紧紧闭着眼睛痛苦的呻吟着。而床头的动态检测器,显示孩子的心率和体温正在慢慢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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