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内的“夜晚”,星光柔和,万籁俱寂。聚灵阵温养着石屋,星夜草散发着宁神的幽香。林巧儿的脸色在几日调养和阵法滋养下,总算恢复了些许红润,虽然元气仍虚,但精神好了许多。
两人没有急于继续修复或修炼。难得的安宁,紧绷了太久的弦需要稍稍松弛。石桌上,摆着姬无双从外面带回、尚未用完的一些普通灵果和清泉水。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是从未有过的平和。
沉默片刻,林巧儿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阵法模拟出的静谧星空,眼神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这层“虚假天幕”,看到了更遥远、更沉重的过往。她轻轻摩挲着腰间一个空了的锦囊——那里原本放着“破阵锥”。
“姬大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对这座古阵如此执着,甚至不惜抵押家族传承的重宝,也要修复它吗?”
姬无双抬起眼帘,看向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他知道,有些话,到了该说的时候。
林巧儿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从星空收回,落在姬无双脸上,带着一种坦然的沉重。
“我姓林,来自水神宫林家,这你知道。但林家,并非一开始就是水神宫的一部分。”她的声音带着追忆的飘渺,“根据家族代代口传、只限于嫡系核心的秘辛,我们这一脉,真正的源头,可以追溯到上古一个极其神秘、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宗门——‘天机门’。”
“天机门?”姬无双眼神微动。这个名字,他并非第一次听说,在一些最古老的典籍残卷中,偶有提及,皆语焉不详,只道其擅推演天机,窥测命运,门人极少现世,神秘莫测。
“不错,天机门。”林巧儿点头,“据传,天机门人通晓周天星辰运转之妙,能以此推演过去未来,洞察天地气运流转。他们不追求强大的战力,却掌握着一种近乎‘规则’的力量。也因此,他们超然物外,极少介入世间纷争。”
她的语气渐渐低沉下去:“然而,千余年前,一场浩劫降临。上界……有神明垂眸,敕令天机门,推演下界某一大域未来万年的气运消长、乃至可能诞生的‘变数’与‘威胁’。”
姬无双瞳孔微缩。上界神明?敕令?推演下界气运?这其中的意味,细思极恐。
林巧儿脸上浮现出悲怆与讽刺交织的神色:“天机门主……拒绝了。”
“拒绝了?”姬无双声音低沉。
“是,拒绝了。”林巧儿语气肯定,“原因已不可考,或许是不愿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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