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忍了这些时日,必在谋划更阴毒的手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黑风林那种地方,正是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绝佳场所。若我是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姬无双心中一凛。他不是没想过赵家可能暗中下手,但父亲如此直白而笃定地点出,让他脊背陡然升起一股寒意。是啊,自己频繁出入黑风林,行踪虽尽量隐蔽,但在有心人眼中,未必无迹可寻。
“所以,”姬烈喘息了几下,积蓄着力气,一字一句道,“你此去,不仅要面对林中险恶,更要时刻警惕身后!记住我教你的所有反追踪、设陷阱、辨杀意的法子!宁可多绕路,多费时辰,也绝不可有丝毫大意!”
“是,爹!我记下了!”姬无双重重点头。
姬烈似乎放下了一件心事,疲惫地闭上眼睛,片刻后,却又强行睁开,眼中带着一种最后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颤抖着伸出手,在贴身内衣最深处,摸索了许久,才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呈不规则六角形、通体暗沉如墨的铁牌。铁牌边缘磨损得厉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与暗红色的、仿佛洗刷不净的污渍,正中深深烙印着一个笔划如刀、充满杀伐之气的古体“荒”字。铁牌入手冰凉沉重,带着一股历经血火硝烟的沧桑煞气。
“拿着。”姬烈将这枚铁牌塞进姬无双手中,指尖冰冷。
“这是……?”姬无双感受到铁牌非同寻常的分量与气息。
“大荒军的百夫长身份牌。”姬烈的声音带着追忆与痛楚,“也是……爹当年在军中的凭信。每个百夫长的军牌,都有独特印记,无法伪造。”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急促,却强撑着说道:“若……若此次,爹没能等到你回来。或者,日后你在这天龙镇乃至更远的地方,遇到了天大的、无法化解的危机,走投无路时……”
他死死盯住儿子的眼睛,用尽力气,清晰而缓慢地说道:“就去‘大荒城’,找‘秦锋将军’!将这枚军牌交给他,告诉他……你是姬烈的儿子,告诉他……当年‘嚎风峡谷’的真相!他……欠我一条命!”
秦锋将军!大荒城!
姬无双心神剧震。父亲终于说出了当年军中上级的名字和所在!这枚军牌,竟然是如此重要的信物!
“爹!您别胡说!您一定会好起来!我们……”姬无双声音哽咽。
“听着!”姬烈厉声打断,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儿子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秦锋此人,性情刚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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