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和险地。”姬烈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任务……失败了。我们遭遇了远超情报的伏击,不是荒兽,是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杀手。兄弟们死伤殆尽,秘使全部身亡,那件东西……也不见了。”
“是有人陷害?”姬无双攥紧了拳头。
“是。”姬烈回答得干脆,眼中涌起刻骨的恨意与冰冷的悲哀,“事后追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指挥失误,贪功冒进,甚至暗通外敌。军法如山,我百口莫辩。若非……昔年一位老上级念旧情,暗中斡旋,我这条命当时就该留在刑场上。”
“他们废了我的‘元丹’,震断了我主修的几条经脉,将我一身修为,毁得七七八八。”姬烈的声音很平淡,但姬无双能感受到那平淡下汹涌的痛苦与不甘。元丹!那是比搬血境更高深得多的境界标志!父亲当年,竟已凝结元丹?
“我成了废人,被逐出大荒军,永不录用。昔日的同袍,有的为我抱不平,但更多的,是避之不及,或者落井下石。”姬烈扯了扯嘴角,像是一个扭曲的笑,“你娘……她是我在军中结识的医女,不顾家族反对,执意跟我这个‘罪卒’走了。我们一路逃亡,东躲西藏,最后才在这荒域最边缘的天龙镇落脚,想着这里天高皇帝远,能苟全性命。”
姬无双喉头哽咽。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母亲的具体来历,只知她很早就因病去世了。
“你娘身子本就弱,颠沛流离,又生了你之后……便没熬过来。”姬烈眼中终于浮现出深切的痛楚,“而你,出生时便气息微弱,经脉……比常人格外淤堵细弱。我请镇上的医师看过,说是先天不足,又或许……与你娘孕期时忧惧过度,以及我们逃亡途中沾染的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
他反手握住儿子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无双,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娘。没能保护好她,也没能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我只能扮作一个最普通的猎户,用最笨的办法,想治好你……”
所以父亲才常年冒险深入险地寻找药材。所以他才对黑风林那种地方有所了解。所以他在重伤之下,依然能爆发出那般惊人的警觉和战力——那是烙印在骨子里、无数次生死厮杀磨炼出的本能。
“爹……”姬无双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赵家……”姬烈目光重新落回那枚腰牌,冷意森然,“我本以为躲到这里,往事已了。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人盯上了。未必是当年害我的人找来了,或许……只是我这重伤归来,你又突然有了些力气,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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