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炼魂堂给‘一家三口’安排的住处,是一处位于偏殿后方的小院。
院子不大,三间石屋围成个“凹”字形,中间有口古井,井沿爬满暗紫色的苔藓。
带路的魔修推开中间那间屋子的门,语气冷淡:
“就这儿,无事莫要乱走,炼魂堂内禁制重重,擅闯者死。”
说完,他转身就走,百里河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啧啧两声:
“啧啧,炼魂堂待客之道...一如既往的寒酸。”
屋子里确实简陋。
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墙上挂着盏骨灯,灯座是某种妖兽的头骨,眼窝里跳动着幽蓝的火焰,将整间屋子映得鬼气森森。
陆离抱着林双双进屋,将她放在石床上。
那石床冰凉刺骨,林双双刚坐上去就打了个哆嗦。
“冷...”
她小声嘟囔。
陆离皱了皱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自己的外袍铺在石床上,这才把她放上去。
百里河在屋里转了一圈,东摸摸西看看,最后在石桌前坐下,叹了口气:
“兄弟,咱们现在算是被软禁了。”
陆离没理他,而是看向林双双:
“小丫头,刚才魔君探你体内魔气时,你可有不适?”
林双双摇摇头,“没有,就挺舒服的。”
她想了想,补充道:“像回家一样。”
陆离和百里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天生魔胎对魔气的亲和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
“对了。”
林双双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百里河:
“大叔,你不是会算命吗?算算我...呃...陆展云在哪里?”
百里河一愣,随即嘿嘿一笑:
“小娃娃,我这可不是算命,这叫先天推演之术,是窥视天机,逆天而行!”
他顿了顿,表情严肃起来:
“每用一次,就要折寿一回,你看我这头发,是不是越来越秃了,大把大把的掉,就是因为推演术用多了的缘故。”
陆离白他一眼:“你确定不是肾亏?”
百里河有点急眼急了,忙补充道:
“还有啊,这推演之术只能推演影响天下大势的大事件,找人这种小事...没法算,气脉太小,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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