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放下手,有一瞬间,她不知今夕何夕。
过了会,才去开门。
门一开,门口依然没人。
唯有地上,有一个小小的托盘。
托盘上,是一杯温得恰到好处的牛奶。
旁边是几颗剥好的荔枝,荔枝盛在一只清透的青花碗里。
碗边甚至还有一小碟开心果。
开心果也是剥好的。
林昔注视着那开心果,似乎能看到那人坐在桌边,安安静静剥开心果的样子。
托盘上,还有张纸条。
她拿起纸条。
纸条上一行龙飞凤舞的字。
【荔枝不要贪多,容易上火,见你在餐桌上总看这开心果,便也剥了一点,放心,这点不会胖。】
后还附两个字:【晚安。】
晚安。
晚安。
晚安!
林昔闭了闭眼,正要将门合上,谁知却被凭空里伸过来的一只手挡住了——
她这才发觉,顾风竟然回来了,一只手挡了门,一只手扯了地上的盘子和她进门。
“砰的”一声。
门再度从内合上了。
顾风进了她的房间。
“你疯了?”林昔被他按在门边。
“是,我疯了。”
顾风一只手去触她的脸,林昔侧过。
顾风却将头枕她颈窝,轻声道:“昔昔,刚才我一直在等你选我。”
“等到心很痛,想发疯。”
“昔昔,你为什么不选我?”
他声音很轻很轻地传到她耳朵。
林昔没动。
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夹杂着葡萄的酒香。
“你喝了多少?”她道。
“一点点,”顾风抬起头,捞起她手,捧住他的脸,“刚才剥松子的时候,看到冰箱里有瓶红的,就喝完了。”
他一双眼,如浸了水,湿漉漉、黑沉沉地,看着她。
“昔昔,我没有跟人逛游乐园。”他声音好听,含了微微的鼻音,跟她撒娇似的,“我一个下午,都躲在厕所里,没跟她玩,也没跟她上摩天轮,昔昔,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
倘若顾风是清醒的,林昔确定,她可以很硬心肠地拒绝他。
可现在,他却是喝醉了。
他一喝醉,就会像小孩一样粘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