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对旁人的事刨根问底、交浅言深,便也不多言语。
三人安安静静喝酒,偶尔聊上几句天,时间竟也慢慢过去。
等到将近十点,三人都有些微醺,黎晚棠看时间差不多,便拉了沈夏,起身告辞。
在即将走出林昔房门时,黎晚棠突然回过身来,轻轻抱了抱林昔。
她说:“昔昔,加油哦。”
声音很轻很温柔。
林昔眼眶微湿。
她点头,“嗯”了声。
“走了!”黎晚棠朝她颔首,而后,拉着不停挥手、傻笑的沈夏往旁边房间走。
林昔莞尔。
她将门合上,靠着门站了会。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刚才发冷的感觉没有了,只余一点熏熏然。
不过,林昔还是记得去刷了个牙,再度躺到床上。
她闭上眼。
身体有点暖。
林昔沉入梦乡。
她发现,自己居然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她骑在爸爸的脖子上,去动物园里看猩猩,熊猫,狮子,还有红红的火烈鸟…妈妈在旁边,拿了她的围兜,和相机,给他们拍照。
她对着照相机,死命地揪爸爸脑袋上的头发。
爸爸“哎哟哎哟”说:“咱这闺女,手贼有劲!看来哪怕有一天,我们不在了,也没人欺负得了她!”
妈妈“呸呸呸”:“快别说这不吉利的话!将来,我还要看着我闺女出嫁呢!”
“对对对,不吉利!”爸爸连忙也呸呸呸,说,“我也得看着我闺女出嫁,看将来是哪个臭小子皮痒了,敢拐跑我亲闺女!”
她听不懂,张着无牙的嘴笑。
长风煦暖,吹得一家人脸上的笑都带了微微的暖意。
但那暖,很快变成了大片大片的血。
那曾经慈爱的、温柔的、严厉的脸,变成了棺木里两个陌生的假人。
人在死亡时,往往变得很不一样。
就好像,有恶魔降临了他们身,令他们换了个人。
发黄,发青,发白。
再没有笑。
再没有温情。
只余下雕塑般的冰冷。
林昔在梦里拼命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我再也不会了…你们回来好不好…”
可没人回答她。
…
林昔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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