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剥。
这是里边蛋白质含量高、又油少的。
林昔剥了一只,放嘴里,却是一愣。
这肉质紧实软弹,明明撒了盐,咬下去却有股淡淡的甜意。
从前她最爱吃。
林昔下意识看了眼顾风,顾风挽了袖子,也在慢慢剥虾,那指尖因着与虾触碰,已有几分发红。
他剥得很快,白色骨瓷碟子已整整齐齐放了小半圈,跟艺术品似的。
“顾老师也爱吃虾?”陆冠弈也拿了串烤虾,直接一口咬下去,连连点头,“哇,这虾一吃就知道是好货。导演!问问,是不是日本那边过来的,叫、叫啥虾来着?”
“车海老。”
侯导声音从背景传来。
“对,对,就是这虾,有回教练带队,说请吃饭,正好那家酒店有这虾,老贵了,比这个小一倍,还要八十一只,这个恐怕两百都打不住吧?那时我们一帮人吃了快一小篓,我们教练脸青的!”
陆冠弈说得其余人都忍俊不禁。
林昔吃完这只,却突然有几分意兴阑珊。
指尖无意间碰到虾壳上的刺,“嘶”了声——烤过的刺格外硬,指腹火辣辣得疼。
林昔干脆将碟子里完好那只撇了。
“林老师不吃了?这么好的虾呢。”
“算了,有点难剥。”林昔重新拿了串烤馒头片慢慢啃,思绪却难得地没在宋镇身上。
说来,顾风是不吃虾的。
但她爱吃,尤其是这日本“车海老”,每到餐厅顾风都会给她点。
但她又不爱剥得一手腥气,便想训练顾风,顾风大少爷脾气上来,哪里肯,两人对峙了一个礼拜,谁也不理谁。
后来,再见面,他就会剥虾了。
而且越剥越利索,甚至能整只剥出来不损一点皮,摆在盘里皮肉晶莹如艺术品。
就像现在一般。
林昔垂了眼,只觉嘴里那馒头片也无滋无味,酸溜溜想: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也不知道这树,将来要便宜了谁。
正想着,却听对面一声:“哇,宋老师,你这虾剥得也不错哦。”
是黎晚棠的声音。
她戏谑般看着旁边的宋镇,宋镇前面碟子里也放了剥好的几只。
只是比起顾风那的,他碟子里的虾看起来要“寒碜”些,皮肉有些都掉了一块——
但宋镇低了头认真剥虾的样子,一时间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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