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竟然真的上来了?”
“他不是已经散了修为吗?难不成是那些弟子手软了?”
老人额上浮现出了一层疑云,齿间发出疑惑不解的声音。
听到这话,随他而来的陈白衣也是一惊,脸上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陈白衣看了一眼上半身被削去了一半的陈子初,咬牙切齿道:“老祖!我去杀了陆天行!”
白发老人抬头看向藏书楼的方向,抬起了右手,刚准备对陆天行出手又想起来了自己的话,于是又将手放了下去,缓缓道:
“罢了,由他去吧。”
陈白衣愤愤不平道:“老祖!何故以德报怨!?”
他指着昏迷不醒的陈子初,激动道:
“我师父就是他害成这样的!”
闻言,白发老人瞪了一眼陈白衣。
陈白衣顿时哑口无言,但目光依旧不忿。
白发老人眸光一凝,声音沙哑道:
“老夫从未以德报怨,一切都只是权衡利弊罢了,你眼界狭窄,看不到潜藏敌人……”
“再说了,是老夫先对他动了杀心,这才酿成了如今的局面。”
话至如此,老人脸上闪过一丝懊悔。
而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又道:
“他自废了修为,老夫承诺给他一个机会,如今他做到了,老夫自然也不能食言。”
闻言,陈白衣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拳头攥得死死的,从喉间挤出一声:
“弟子明白了。”
……
咚咚咚。
三道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坐在竹椅上的墨倾池身子一颤,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外,明明很激动,却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
她知道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门外。
但她不能见他。
她已经老了,不能再耽误他了。
她想着像以前那样默不作声便是了。
那样他便会自动退去。
然而,不同以往的是,这一次门外的汉子有勇气破门而入。
陆天行浑身鲜血的撞开了门,抬眼便看到了苍老的墨倾池。
虽然已经有了预料,但亲眼看到爱人满头白发,陆天行还是忍不住哽咽落泪:
“倾池,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着破门而入的陆天行,竹椅上的墨倾池怔了一下,而后再也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