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田齐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心中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吃不得什么苦。”
他从袖间拿出一块手帕,递到了高云依身前,温和道:“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这就是要成为将门虎女的人?”
“你大哥高云山在你这个年纪之时驱狼过涧,差点身死都不曾掉下一滴泪,你只不过挨一下板子就受不了了?”
听到这话,高云依伸手推开了田齐的手,抬起自己的袖子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垂着头道:“夫子,我错了。”
“下次,我不出卖大皇兄了。”
“只要您别去找他的麻烦,我宁愿再挨上一板子。”
说着,高云依伸出了自己的手,虽然眼神里还是有些躲闪之意,但好在手是伸出来了。
然而,田齐手中的戒尺并未落下,只是轻轻说了一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后便走出了学堂。
他不仅不会怪罪高云依,相反,他还得谢谢高云依。
以前他虽然知晓陆去疾有些才华,但并未真正深入了解过。
如今这一首《将进酒》方才让他了解到陆去疾到底有多么才华横溢。
这样的人物,不修儒道着实有些可惜了,得想个法子忽悠过来。
若是有陆去疾一人入我门中,我大奉儒道未尝不可以再次中兴。
……
另一边。
天元帝有政务要忙。
于是先行一步离开了银杏殿。
陆去疾在银杏殿内逛了一圈后也觉得无聊,于是就在太监的带领下前往了国子监。
他倒是有些好奇,大祭酒田齐看到自己那幅字会有何反应,若是见猎心喜,那自己便再写上一幅当成敲门砖,顺便问问踏入体修四境血君子的诀窍。
大奉国子监坐落于文华殿旁边不远处,殿外飞檐斗拱,殿内松柏参天,每逢讲学,夫子高坐殿上,监生列坐于下,琅琅书声便伴着微风与水声,传遍整个监院。
监内廊庑相连,庭院深深,陆去疾在太监的带领绕了几个弯方才抵达了田齐之地——岁寒院。
彼时的田齐正坐在松柏树荫之下看书,脑中一直琢磨着怎么把陆去疾骗来修儒道,就连通报的太监走到了身前都浑然不觉。
“大祭酒,大皇子临至。”
通报太监对着田齐弯腰行礼道。
闻声,田齐缓过了神,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前的陆去疾。
想什么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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