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人性有近乎妖孽的把控,天元帝不仅能做到,而且还十分轻松。
她终于知道陆去疾不过二十,为何能在大虞步步为营了,敢情这是有根啊。
天元帝对着慕容雪轻轻挥了挥手,轻声道:“辛苦了,早些下去休息吧。”
慕容雪明白天元帝这是在赶人,于是识趣离开。
待到慕容雪彻底走后,天元帝对着暗处得角落下令道:“启动阵法,谁都不准进来。”
暗处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得令。”
三息之后,以银杏树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内天机混淆,半空中渐渐飘起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银杏叶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穹之上。
大奉国运玄鸟浮现,其羽翼垂天之云,其目眸灿若星辰,颈项修长若龙,昂首向天,带着睥睨众生的孤高。
它,俯瞰着那株银杏树,缓缓吐出了一缕生机之气。
这时,天元帝走到了陆天行的棺椁前,左手掌心浮现出一张儒家紫符,右手则是提着一个青色瓦罐,里面装着金色液体,似琥珀,又似琉璃,半空中的草木香味皆来自于此。
天元帝先是将紫色符箓贴在陆天行眉心,随后又将金色液体缓缓倒在他的胸口。
随后,他挤出了一滴精血,以血为引,牵动着玄鸟生气降入棺椁中。
紫色符箓自动燃烧起来,其中早已存放好的半数魂魄化作一缕缕金丝钻入陆天行眉心,在其一片死寂的识海中化作一粒金色种子。
随着金色液体顺着伤口钻入陆天行的经脉之内,这粒金色的种子好似有了养分,开始生根发芽。
做完这些,天元帝亲手合上了陆天行的棺椁,对着暗处的黑影下令道:“埋在娘娘旁边,记住,土填松些。”
“得令。”
几个黑影扛着陆天行的棺椁飞向了大奉皇陵。
“知楠的仇已经报了。”
“下面也该轮到知许。”
“大舅哥,你不死,他不会出来的,委屈你先入土了……”
天元帝站在银杏树下,独自喃语。
过了好一会儿,一想到明天便能见到陆去疾,这位算无遗策的帝王心情竟也慌张起来。
他对着不远处的绣衣使问了一声:
“孤这一身衣裳是否得体?”
那绣衣使赶忙抱拳道:“陛下天资,穿什么衣服都得体。”
天元帝满意的笑了笑,“你小子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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