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关押在大奉天牢内,即将秋后问斩都不曾落泪的陆天行瞬间泣不成声。
他这个楚墟继承人,年少之时吃喝嫖赌,放浪形骸,不专心修炼,反倒是虚度光阴。
在清风道打家劫舍惹下大祸,被朝廷大军捉拿打入了天牢,全靠二妹陆知许求情才苟全性命。
在清风道鬼混的日子,楚墟一座宗门的担子全部压在了小妹陆知楠身上,逼得对镜贴花黄的小妹换上男装,日复一日的练剑,玉手堆厚茧,白面化沧桑。
自责、懊悔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陆天行。
“啊啊啊!!!”
一道歇斯底里、悲痛万分的声音响彻竹林。
自己这个兄长当得真是失责……
天底下怎么会有他这般混蛋的兄长?
“知楠、知许,为兄对不起你们……”
哭了好一会儿,陆天行抹了抹眼泪,重新戴上了竹篾斗笠,改变了原来的路线,转身朝着大虞京都的方向走去。
他那个妹夫让他回去,但他若是就这么回去了,他又怎么对得起九幽之下的陆知楠?
上一次,他是为了自己那个外甥。
这一次,他是为了自己小妹陆知楠。
哪怕身死道消,他也要宰了东方业那个杂种!
……
青云书院。
专门传授儒家学问的学堂之内。
正在给一众弟子上课的女夫子墨倾池忽然一阵心悸,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尔等先自己看下书。”
墨倾池对着堂内学生嘱咐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书籍后夺门而出。
堂内的一众弟子瞥见墨倾池脸上的慌张后心中皆是一惊,他们入院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女夫子露出这般姿态。
“一向冷如冰山的女夫子都色变,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说不准,毕竟虞奉对峙已久,双方只差一个引子便会打起来,陛下又在号召江湖高手入边疆,女夫子说不定就是在担心这件事……”
……
学堂不远处的小湖边。
墨倾池抬起右手开始掐算,一缕缕白色元气顺着她细如春葱的五指开始勾动天机。
冥冥之中,她算到了陆天行。
但她修为没有陆天行高,算不到陆天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并未放弃,而是抬头看向了屹立在湖泊中心的高大石像,弯腰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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