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公主欲要谋害二皇子的消息不胫而走。
数千宫女太监被斩首示众,太华池更是被下令填平。
小男孩在生母的强硬示意下,再也没亲近过少女。
少女在父皇的责骂之中渐渐疏远小男孩。
从此两人越走越远,朱红高墙之内,再无亲情可言。
——
……
皇宫深处。
有一老僧盘膝而坐口中念着往生经:
“慈航普渡,彼岸花开,闻我法者,脱离苦海……”
随着他最后一声落下,旁边的一株昙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谢,一瓣一瓣地,温柔地垂落、合拢,仿佛一场盛大而无声的告别。
老僧不是别人,正是金刚寺主持慧空。
他看着那株快速凋谢的昙花心有所感,自言自语道:“你曾经问我什么叫做命运,我说命运如同桌前的油灯,火焰向上,泪流向下。”
“对此,你不屑一笑,并且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你不信命,你说人定胜天。”
“后来,你赢了,如今,你却死了,输赢参半。”
“或许,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才是世间真理。”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走好。”
慧空闭上了眼,继续念着往生经。
……
就在明武帝东方朔驾崩的一瞬间,一架飞舟从京都校场缓缓起飞,且越升越高,地面上列阵的军士逐渐缩小如蚁,巍峨的宫殿楼阁也化为了一个个小点。
当它升至云海之侧,周遭的云雾被舟身激起的天地元气荡开,形成一片流转的光晕。
第一次乘坐飞舟的陆去疾真可谓是眼界大开,同行的二戒和尚、陈白衣等人都已经进入船舱的房间休息了,他却还在甲板上闲逛,像是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东看看,西看看。
“这飞舟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甲板之上还没有风”
“这仅仅靠符箓就能实现?不符合常理啊…”
正当他愣在甲板上思考之际,
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他身后。
“你就是陆去疾?”
来人高二米有余,头戴君子冠,话音却显得十分醇厚,没有一丁点恶意。
“正是。”陆去疾反应过来,转过身看着来人,好奇道:“敢问阁下是?”
来人抚了抚胡须,轻声道:“陈子初。”
陈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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