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嗯,”白晓婷表示同意,
“她不是那种会被表面光环或甜言蜜语冲昏头脑的人。”
作为已经站在资本和资源顶端的白晓婷,见识过太多围绕财富与名利的算计和纠缠。
周漱玉这种清醒、主动且懂得运用合理手段,即使是来找她这个关系并不算亲厚的堂姐去保护自己感情选择的做法。
在她看来,反而比许多看似“恋爱脑”或完全被家庭安排的行为更值得肯定。
“白总,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维拉询问。
白晓婷摇了摇头,“不必。把这份报告的客观结论,完整地告知周漱玉。
我们只提供事实,不附加任何主观建议或倾向。”
她不会去干涉周漱玉的选择。无论周漱玉是决定继续这段关系,还是基于报告有其他考量,那都是她自己的事。
至于父母是否同意?白晓婷几乎能想象周炳荣和龙孟君可能的态度,但那与她无关。
周漱玉既然敢找她调查,恐怕也早就做好了应对家里压力的准备。
那个看似柔顺的堂妹,骨子里的决断,或许并不比她这个在商海搏杀出来的堂姐少多少。
周漱玉看着维拉发来的加密报告,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每一个字,
直到最后那句“背景清白,无不良关联”,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即便冷静理智如她,在面对温一州所处的那个五光十色又暗流汹涌的圈子时,也难免有一丝基于常识的审慎。
现在好了,最客观的调查给了她答案:他确实是那潭深水里一个难得的异数,清澈见底。
她和温一州的开始,没有豪门宴会的衣香鬓影,也没有刻意安排的浪漫桥段,简单得像山间偶然邂逅的两片云。
那时她刚回国不久,一次独自去西郊徒步,在狭窄的山道上与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高大身影擦肩。
她侧身让路,对方微微颔首致意,帽檐下那双眼睛沉静疏离,气质卓然。
她当时只觉得这人有些特别,并未多想。
真正的交集在鸡足寺。为了看日出,她凌晨出发,在半山腰雾气缭绕的观景台,又见到了那个独自伫立的身影。
他没戴口罩,侧脸轮廓在破晓的天光里清晰得惊心,望着远山,有种遗世独立的孤寂感。
这次,他先点了点头,她也回以浅笑,两人默契地选择了不同的路径向上,没有交谈。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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