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老臣’的名声。”
杨博泽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想起白晓婷调他来时说的话:
“博泽,云辉局面复杂,我需要一个能看清楚人、也能让事情平顺过渡的人。
你心思通透,处理事情稳妥,帮我把把人情关。”现在看来,白总每一步都算得很准。
“白总这招,确实是四两拨千斤。”
杨博泽感叹了一句,“看起来是调工资,实际上是把人心分开了,
让该拥护的拼命拥护,让该走的自己坐不住。”
杨猛看了他一眼,难得语气里带了点对这位年轻助理的认可:“你来得时间不长,看得倒挺明白。
白总做事,向来是这样,看着不显山不露水,效果却立竿见影。”
他顿了顿,补充道。
“咱们接下来,就是把该盯紧的盯紧,该安抚的安抚好,配合白总。
把这‘换血’的过程,做得平稳点,别出大乱子就行。”
“明白,猛哥。”杨博泽应道。
他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协调、沟通、化解明里暗里的抵触,这些是他跟着家里长辈耳濡目染。
云妙推开家门时,手里还攥着实验室的钥匙,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餐厅一盏暖黄的吊灯亮着,将吴函跪在客厅中央的身影拉得很长,很狼狈。
“妙妙……”吴函一看到她,声音就哽住了,几乎是扑爬着过来抱住她的腿。
“我错了!我真不是人!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求你别不要这个家!”
他说着,竟真的抬起手,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在过分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脸上迅速浮起红痕。
云妙站着没动,任由他抱着。
昨晚发现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后,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坐在车里,把空调开到最低,吹了整整两个小时。
十年,两个孩子,共同攒钱买的房,一起还贷的车……
无数画面在脑子里翻腾,最后沉淀下来的,不是心碎,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盘算。
吴函有自己的小公司,虽然规模远不能和云辉比,但利润可观,正是上升期。
原谅他?云妙心里冷笑,这根刺一旦扎下,就再也拔不出来了,往后余生都是猜忌和恶心。
孩子必须归她,绝不能让给那个说不定哪天就领个后妈进来的男人。
她太清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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