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菩萨啊!”
感激涕零的呼喊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次日清晨,季玄亲自登门。
他脸上带着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对着刘备深深一揖:
“都尉高义,玄,代麾下百名军士,谢过了。”
陈默站在一旁,笑着回礼道:“季大人言重了。
大人治县安民,我等屯田为民,皆是一心。
邻里之间,理当互助。”
一场“粥恩”,实则一次不动声色的心理反制。
自此之后,季玄手下的士卒,无人再对刘备大营有所不敬。
甚至有些人在巡逻时遇到刘备这边的乡勇,都会主动避让行礼。
临边哨寨名为监视,实则已成虚设。
春寒渐退,田垄初绿。
在陈默的规划与三百乡勇的辛勤劳作下,荒地终于焕发出了些许生机。
他站在新筑的营垒土墙之上,却不自觉地向西望去。
太行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山风呼啸而来,带着草木的气息,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
与此同时,周沧快步登上土墙,神色凝重:
“大人,一切如您所料。
最近几日,太行山口那边常有不明身份的人影出没,行踪诡秘,似是探哨。”
陈默点了点头,随即下令,让谭青带人,将夜间的巡逻次数增加一倍。
与此同时,季玄手下的那支巡逻队,也开始更加频繁地靠近两营之间的缓冲地带。
名曰,加强巡防。
夜里,刘备找到陈默,忧心道:
“子诚,我看这季玄恐非只为防贼,更是借防贼之名,掌控我军虚实。”
陈默望着远处季玄营地里的稀疏火光,神色如常:“大哥放心,他想看,那便让他看罢。”
次日,陈默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全营操演,但,不带兵刃。
三百乡勇,以锄头,木犁,扁担为“兵器”,在广场上列成整齐方阵。
旗帜依旧猎猎,口号喊得震天响,操练的却是开垦,播种,收割的农耕琐事。
这一幕,被远处高坡上的季玄看得一清二楚。
他远观了许久许久,眼眸中复杂难明。
最终,季玄转身离去,无声感叹:
“练兵于农,藏兵于民……
此人治军,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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