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委屈。
就连当年,她一声不吭,拖着行李从京城跑到港城这种有点危险的城市来民宿,家中二老也没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姜枝无奈的笑了下,“行行行,许大小姐受委屈了。”
许念惜嗯哼了声。
姜枝:“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今天跟陆之野出去相处得怎么样?”
说到这个,许念惜不由得想起了今天陆之野帮她上药时的场景,眼神微变。
与此同时,屏幕上头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路子野:【睡前别忘了上药,许老板若是不知道该怎么按摩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过去帮你涂一下。】
看到“勉为其难”四个字,许念惜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姜枝刚好看见,问了句:“怎么了?”
许念惜把聊天记录截图给她看,小嘴巴骂骂咧咧的:“我真是服了,谁稀罕他上药,不就是按摩吗,谁不会啊!”
反观姜枝嘴角扬起了一抹姨母笑,“啧,这人嘴还挺硬。”
许念惜不解,“什么嘴硬,嘴贱还差不多。”
姜枝点头赞同,“确实,明明就很关心你,却要说什么勉为其难,男人啊就是喜欢死要面子活受罪。”
许念惜没说话,给陆之野回了句:【不需要,谢谢!】
她都能给他处理那么严重的刀伤,能不会按摩?
开玩笑!
她外公可是大名鼎鼎的医学专家。
两人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闲聊了几句,姜枝提议:“明晚去酒馆喝两杯啊,好久没去小酌了,想念!”
许念惜一听,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笑容,“你是想去小酌两杯,还是想去看你的张北年?”
提到这个名字,姜枝眼神就开始飘忽不定了,说话支支吾吾的:“那,那肯定是去小酌两杯啊!”
许念惜没有拆穿她,笑着应了句:“行。”
“……”
一墙之隔。
陆之野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站在民宿的阳台上。
指尖夹着根细长的香烟,另一只手上拿着台黑色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和许念惜的聊天记录。
盯着那句“不需要,谢谢”,他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许念惜说这话时的傲娇模样。
没等他觉得有什么问题,小圆桌上的另一台手机就响了。
陆之野脸色瞬间变冷,接通电话后,开口说话的语气低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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