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他们的缘分才开始。
“我知道，你们之前是演戏，小年那个孩子，藏不住的。”江懿沉声，“但我也知道，他现在是真的动了心，你的想法怎么样，我不可能左右。”
江懿的态度，比从前更加冷了。
“抱歉。”小瑜低声喃喃，对江懿说了一声抱歉。
因为之前的事情，到底也是有她的缘故。
江懿嗤得一笑，看着墓碑上那几个字。
“不用跟我抱歉，每一个人，都有藏在内心的过往，只是小瑜，你不能带着这些，心底塞得满满的，再去爱江斯年。”
江懿这样说道，只有把心里，腾出来，把那个位子空出来。
才能去说爱别人。
“你既然做不到的话。”江懿沉声，“那请你主动离开，不要再拖着，我不想小年再因为你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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