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那边才刚刚回到住处。
本来打算跟沈曼曼打个电话，道一声晚安再睡觉。
可听沈曼曼的声音，特别急促，就知道出事情了。
“你先冷静一点，慢慢说。”
“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很难说。”沈曼曼深呼吸一口气，“你的母亲，就在刚才，差点杀了奶奶。”
“什么？”
连陆湛都会吓到了。
陆夫人平常再怎么没礼貌，再怎么疯，也不可能去杀人。
陆湛稳住沈曼曼的心神：“你先别害怕，我马上回来，等着我。”
“嗯。”
沈曼曼挂了电话，她现在要赶着去安慰老夫人，屋子里，陆夫人也不知道怎么了。
刚才脑瓜子昏昏沉沉，一股强烈的念头，让她有了这个冲动。
可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我……怎么了？”陆夫人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着被他们捆着的地方，“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呵，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下得去手，奶奶已经年纪这么大了，你居然痛下杀手。”
沈曼曼红了眼，看着陆夫人。
“我不管之前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曼曼异常的凶。
从刚才那两个巴掌打得，到现在，意犹未尽，如果可以制裁的话，沈曼曼内心深处的邪念，也在蔓延。
可虽然在书里，还是需要报警。
陆湛回来的时候，陆夫人已经在哭了，她痛哭流涕，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失控。
老夫人躺在那边，惊魂未定，所幸没什么事情。
她颤抖着声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憎恶我，非得要我死，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从老宅滚出去。”
“妈。”陆夫人还想哀求。
“别喊我妈，你不配。”老夫人轻声道，“马上跟老大离婚，滚出陆家。”
“不可以这么便宜她。”沈曼曼咬牙，冷声道。
这个杀人凶手，怎么可能只有离开陆家这么一个惩罚。
陆湛推门进来了。
“你没事吧？”陆湛径直跑到了沈曼曼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满心关切。
就是沈曼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有些无措。
沈曼曼摇头：“我没事，是奶奶。”
陆湛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不肯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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