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擦黑。
顾远征一直没说话,直到关上堂屋的门,他才转过身,那只没受伤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神色复杂。
“珠珠,你今天太急了。”
“我不急,他们就要急了。”顾珠没跟他争辩,直接从那个仿佛装了哆啦A梦口袋的挎包里,掏出了那管淡金色的药剂。
玻璃管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里面的液体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
“这是什么?”顾远征瞳孔一缩。
“妈妈留给你的保命符。”顾珠把药剂放在桌上,“【高活性基因修复液】,这是她在笔记里的名字。”
顾远征的手有些颤抖,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管,仿佛触碰到了那个温婉女子的体温。
“这东西能治好你的旧伤。”顾珠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爸,你现在这身体看着壮实,其实早就在战场上透支空了。阴天下雨肩膀疼是小事,你那肺叶子上有三处纤维化,肝脏受损也不轻。”
她像个不讲情面的老医生,把顾远征那点骄傲撕得粉碎。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不是南境那群土匪,是专业的特工,甚至是改造人。你现在的状态,护不住我,也护不住你自己。”
顾远征沉默了。
他看着女儿那双早熟得让人心疼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良久,他抓起那管药剂,手背上青筋暴起。
“怎么用?”
“药浴。”顾珠转身往厨房走,“这次会很疼,比刮骨疗毒还疼十倍。你会觉得全身骨头被打碎了重拼,每一寸肉都被撕开。”
“呵。”顾远征嗤笑一声,解开领口的风纪扣,“老子连死都不怕,还怕疼?”
……
半小时后,东厢房。
顾珠指挥着霍岩和猴子往大木桶里倒热水。那块从南境带回来的“蛊母”残肢被切成了片,扔进去的瞬间,水面泛起诡异的紫红色泡沫。
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闻一口都让人头晕目眩。
“我的个乖乖,小神医,这玩意儿真能泡人?”猴子缩了缩脖子,这颜色看着跟化尸水似的。
“哪那么多废话!”霍岩踹了他一脚,“去门口守着,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顾远征赤着上身站在木桶前,那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男人的勋章。
“爸,这药性烈。”顾珠把那管金色药剂倒进木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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