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散发着恶臭的油污。
而在院子外面的墙根底下。
两个刚换岗下来的小战士正蹲在那抽烟。
“哎,你听见没?”个子稍矮的那个哆嗦了一下,“团长院子里怎么跟杀猪似的?那动静,听着瘆人啊。”
另一个老兵深吸一口烟,一脸高深莫测:“你懂个屁。我刚看见霍队长抬了好大一个桶进去。听说……团长惹那刚认回来的闺女生气了,正在里面接受‘家法’呢。”
“啥家法能让人叫成这样?”
“这就不知道了,估计是……辣椒水老虎凳?”
这一夜,关于“顾团长怕闺女怕到惨遭酷刑”的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北境军区传开了。
而此刻的顾珠,看着晕倒在桶里、呼吸虽然微弱却绵长有力的父亲,终于松开了紧攥的拳头。
成了。
兵王重铸第一步,洗髓,完成。
她伸手抹去顾远征额头上的冷汗,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睡个好觉吧,老爸。明天醒来,你会发现,那个无敌的顾远征,又回来了。”
……
部队里的消息,有时候传得比电报还快。
尤其是在没有娱乐活动的年代,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嚼出花来。
昨晚顾远征宿舍那动静实在太大,又是烧水又是低吼,还有那一桶桶往外倒的黑水,臭得连隔壁连队的狗都不敢靠近。
第二天一大早,军区公共水房里,几个刷牙洗脸的勤务兵就开始嘀咕上了。
“听说了没?雪狼那位,怕是真不行了。”
“我也听见了,昨晚那叫声,惨得哟……听说是以前留下的老伤复发,疼得满地打滚。”
“唉,可惜了。那是咱们军区的门面啊。前两天在训练场我就看他脸色不对,跑个五公里都喘,还得人扶着。”
“这人要是垮了,雪狼以后谁带?咱们军区那把尖刀还能尖得起来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水房角落里,王建军正在那刮胡子。
听到这话,他手里的刮胡刀一抖,差点给下巴上刺道口子。
王建军,侦察团副团长,少校军衔。论资历,他跟顾远征是同年兵,还是一个铺上睡过的上下铺。
可如今,顾远征是全军闻名的“活阎王”,特战团的一把手,那是沈司令的心头肉。而他王建军,混了十几年,还是个副手,平时开会只能坐在顾远征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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