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个人说这个字,两位老帅早一脚踹过去了。可这话从“活阎王”顾远征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
“珠珠太招眼了。”
顾远征抬起头,那双平时杀气腾腾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红血丝和藏不住的惊惶,“她才七岁。本事越大,盯着她的人就越多。今天在广场上,我看着她拿着刀在一个大活人肚子里掏,我这心……就跟被那刀搅碎了一样。”
“我怕护不住她。”
这是实话。
那条“衔尾蛇”既然敢对苏振阳这种级别的老帅下死手,顾珠坏了他们的局,那就是死仇。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顾远征能挡子弹,可挡不住那些看不见的毒。
沈振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爸。”
一声软糯的童音打破了屋里沉闷的气氛。
顾珠慢悠悠地晃了进来,怀里抱着个丑得有点别致的布娃娃——那是顾远征昨晚笨手笨脚用旧军装给她缝的,针脚歪七扭八,眼睛一大一小。
她走到顾远征跟前,把那个比她脑袋还大的娃娃往父亲怀里一塞。
“抱着。”
顾远征下意识地接住,硬邦邦的棉花团在他的怀里显得格外滑稽。
他看着女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眼眶一热,大手轻轻在女儿头顶揉了一把:“珠珠,跟爸说实话,今天在广场上,怕不怕?”
顾远征问得很认真。
顾珠眨巴了两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歪着头想了想。
“怕。”
她回答得很干脆。
沈振邦和苏振阳心里都是一软。到底是孩子,见了那么多血,哪能不怕?
还没等三个大人酝酿出安慰的话,顾珠皱了皱小鼻子,嫌弃地补了一句:“那血喷得太高了。我怕溅到桌子上,那桌子木纹太深,回头很难刷,而且血干了以后腥味儿重,招苍蝇。”
顾远征:“……”
沈振邦和苏振阳:“……”
这孩子脑回路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
合着您老人家怕的是搞卫生太麻烦?
顾珠没理会他们那便秘一样的表情,熟练地爬上旁边的小板凳,两条短腿悬在半空晃荡着。
“林荟还被关在禁闭室吗?”顾珠突然换了个话题。
顾远征回过神,点了点头:“单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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