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坐上了另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
吉普车一路疾驰,直接开进了石城最神秘的区域——军区直属疗养院。
这里绿树成荫,一栋栋别致的苏式小楼掩映其中,岗哨林立。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
顾珠被安排在一栋小楼的客房。
房间宽敞明亮,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还有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弹簧软床。
这和她逃离的那个家徒四壁、睡着土炕的柴房,简直是两个世界。
沈默像个小尾巴,一会儿给她端来一盘红彤彤的苹果,一会儿又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你快吃呀,这个苹果很甜的。”
“牛奶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板着一张小脸,用命令的语气,做着最体贴的事。
顾珠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想笑。
这个“小大人”,还挺有意思的。
顾珠拿起一块苹果,小口咬下,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这是这具身体六年来第一次尝到苹果的滋味。
一种陌生的暖意从味蕾一直蔓延到心里。
另一边,沈振邦的特护病房里,气氛凝重。
疗养院院长陈建国,就是那个在火车站的金丝眼镜老医生,拿着一沓检查报告,脸色变了又变。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他对着几位军官,手都在抖:“首长各项生命体征已经完全平稳,心电图显示,虽然还有心肌缺血,但最危险的急性梗死期已经过去了!”
“陈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位军官皱眉问道。
“我……我怀疑,是火车上的紧急施救起了关键作用!”
陈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想起那个用绣花针的小女孩,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虽然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那一针,很可能用一种我们未知的原理,瞬间扩张了首长的冠状动脉,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抢救时间!”
他不敢再轻视那个女孩了。
陈建国反复翻看报告单,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次足以致命的大面积心梗,怎么会恢复得这么快?
他忍不住又找到了顾珠。
“小……小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一针,到底是什么原理?”
他放下院长的架子,用一种近乎请教的语气问道。
顾珠依然是那套说辞。
“我娘教的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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