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的旧帖,发布于五年前,标题是:“市郊车祸唯一幸存者,奇迹生还但记忆全失”。
主楼内容很简略:“昨晚工业区附近发生严重车祸,一辆轿车失控撞进废弃厂房。车上三人当场死亡,唯一幸存者是坐在后排的女性乘客,30岁左右,被救出时处于昏迷状态。奇怪的是,她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医院登记为‘无名氏’。更奇怪的是,救援人员说她被卡住的位置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就像……有什么东西保护了她。”
下面有几条回复:
“听说那女的脖子后面有块大胎记?”
“对对,蝴蝶形状的。”
“她醒来后一直重复一句话:‘样本回收失败,请求重启观测。’医生以为她惊吓过度。”
“后来呢?”
“后来就被转走了,说是去‘专科医院’,再没消息。”
陈望放大帖子里的配图——一张救援现场的模糊照片,担架上露出一只女人的手,手腕上戴着医院腕带,上面的名字被马赛克了,但病案号隐约可见:“CW-01”。
手机震了。赵明理直接打来电话。
“你开机了。”赵明理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像在信号很差的地方,“听好,我在地下。”
“什么地下?”
“第七观测站的废墟。拆迁时地面建筑全推平了,但地下结构还在,入口被掩埋在湿地公园的景观山下。”赵明理的喘息声很重,“我下来了。这里……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
“温度。地上26度,地下二层就降到12度,三层现在是零下5度——但供电系统早就断了,这低温不合理。”赵明理顿了顿,“而且这里的冷,不是空调那种冷,是……浸到骨头里的冷。”
陈望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金属摩擦声,像在推开沉重的门。
“我到CW区走廊了。”赵明理说,声音压得很低,“十二个样本库,门都是厚重的防爆门,观察窗结了霜。我从01号开始看——”
他停住了。
“赵明理?”
“……01号里有人。”赵明理的声音在发抖,“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脖子后有胎记。她穿着病号服,闭着眼睛,像在睡觉。”
“她还活着?”
“不确定。但她的胸口……有起伏。”
金属摩擦声又响起来,赵明理似乎在移动。
“02号……”他倒吸一口凉气,“空的。但墙上全是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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