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不信你不懂。”
“你若是再闹,不仅会毁了你自己,也会连累整个魏家……”
魏兴咬着牙,撑着身子坐起来,“怀生,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往外推?”
“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玩物?”
李怀生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好好养伤,等着做你的新郎官。”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怀生!”魏兴在他身后大喊,声音凄厉。
李怀生脚步未停,手搭在门闩上,稍微用力,拉开了房门。
外头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子里那股子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也吹醒了他有些发昏的头脑。
“九爷?”魏三候在外头,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您这就要走了?爷他……”
“好生伺候着。”
李怀生扔下这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魏三才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屋里瞧。
“爷?”
屋子里静悄悄的。
魏兴坐在床上,脸上的悲戚、绝望、痛苦,在这一刻尽数收敛。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扇还没关严的门,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浑浊。
“走了?”他问了一句,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是……九爷走了。”魏三缩了缩脖子,小声答道。
魏兴笑了一声。
“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动作利索地伸手去解那缠满上半身的布条,随意丢在地上。
哪里有什么伤口?
别说深可见骨的刀伤,就是连块油皮都没蹭破。
也就是在大同府风吹日晒的,皮肤糙了些,看着更有些野性罢了。
所谓的“血”,不过是让魏三去弄来的鸡血,混了些药粉,看着像那么回事,闻着也腥气。
魏兴擦了身子,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股子悍利霸道的气势瞬间便回来了。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口灌下去,润了润刚才喊得有些冒烟的嗓子。
视线落在地上那堆沾血的绷带上,魏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却阴鸷得可怕。
“荒唐事?”
“天作之合?”
他想起刚才李怀生那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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