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呵斥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虚掩的院门被人大力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风尘大步跨入。
来人正是魏兴,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刀,满面尘霜,显然是急赶而来。
李怀生一怔:“你怎么来了?”
魏兴未答,那双锐利的眸子如鹰隼般在院内扫视一周,最终牢牢锁定了廊下的李怀生。
他几步流星冲到近前,二话不说,抬手便覆上李怀生的额头,随即又一把抓起他的手腕,用手背蹭了蹭他掌心温度。
触手温凉,气息平稳。
魏兴紧绷的下颌线这才松弛下来,重重吐出一口气:“还好,没烫。”
天知道他刚办完差事,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听说李府静心苑闹了瘟病,而这人竟把自己封在里头。
那一刻,他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打马便冲了过来。
魏兴死死盯着眼前人,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病?是瘟病!会死人的!”
李怀生看着这个满身肃杀之气的男人,为了他敛去了那一身的刺。
心头一暖,软塌塌的,又有些烫。
“我心里有数。”李怀生声音缓和下来,“这病能不能治,我有把握。”
魏兴皱眉道,“外头都在传是天罚,是瘟神降罪。”
“不是瘟病,是恶性疟疾。”李怀生抬手,轻轻覆在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也是常说的瘴气病。只是这次发作得急,加上连日阴雨,蚊虫滋生,这才传得快。”
魏兴神色凝重起来。
“既是疟疾,为何太医院那帮老东西……”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太医院院使吴庸说是‘热毒入髓,乃是天行温病’。”
李怀生瞳孔猛地一缩。
“温病?”
“不错。”魏兴点头,“说是积热所致,需用寒凉之药,以冰石散、大黄、黄连为主药,行泻火清热之法。如今太医院连夜赶制的‘清瘟汤’,已经分发到了各个施药点。”
李怀生脸色骤变。
“疟疾本就是寒热交替,元气大伤。此时正气虚弱,若再用大黄、石膏这类大寒大凉的虎狼之药,那是把人往鬼门关里推!”
“寒药入腹,冰伏邪气,不仅逼不出病灶,反而会伤了脾胃根本。”
“那些身强力壮的或许还能抗一抗,若是老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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