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捏着书页的手指都有些发紧。
然而,那小厮话锋一转,又幽幽地叹了口气。
“只是……奴才那日在小瀛洲候着,无意中听到里头的贵人提起,说是那位沈公子,在南境……早已定了亲事了。”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李文轩方才还带着红晕的脸,此刻一片煞白。
“胡......胡说八道!”
小厮又讨好道,“三爷息怒!三爷息怒!都是奴才道听途说,胡沁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车厢里,安静下来。
李怀生眼睫微垂,遮住了眸底的幽光,沈玿与李文轩?!
***
马车行至国子监,天光已然大亮。
李怀生下了车,与李文轩道别,径直朝着崇志堂的方向走去。
墨书和阿贵跟在后头,手里抱着书箱衾被,一路穿过古朴的石牌坊,踏上青石板铺就的甬道。
两侧古槐参天,晨风拂过,叶影婆娑,洒下细碎的光斑。
远处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混杂着钟磬之音,庄重而肃穆。
国子监还是老样子。
回到听竹轩时,其余几位舍友早已去了学堂。
李怀生将行囊放下,只稍作收拾,便换上监生服,掐着点赶去了平日里上书法课的讲堂。
今日这堂课,是天字班与他们黄字班合上。
授课的博士据说昨夜偶感风寒,一大早便告了假,只派了助教来看堂。
没了博士的严厉管教,底下这群平日里循规蹈矩的公子哥儿们,胆子也大了不少。
助教在讲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书,眼皮耷拉着,显然也是无心管束。
底下的监生们便三五成群,凑在一处窃窃私语。
偌大的讲堂里,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李怀生刚一落座,陈少游便从前排挪了过来,挤在他身边。
紧接着,王弘之与宋昭文围了过来。
“怀生,你可算是回来了!”陈少游压低了声音,脸上却满是兴奋,“这一个月,过得如何?可有遇上什么奇闻异事?”
王弘之也温声问道:“游学辛苦,看你气色尚好,想来此行颇为顺利。”
李怀生搁下笔,抬眼看向几位同窗,笑了笑,捡着些不甚要紧的说。
“倒也谈不上辛苦,不过是沿途看了些风土人情,在几处荒山野寺里,寻了几本前人游记,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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