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堂上众人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科举,是独木桥,更是修罗场。
它考验的不仅是才学,更是士子的心性与韧劲。
多少天才,就这么被无情地碾碎了。
孔颖达看着李怀生,心中不忍。
他实在担心,少年万一在乡试中受挫,那份傲气与自信,会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其他几位博士听了,也都沉默下来。
他们中不少人想起李怀生在国子监内流传的那首打油诗:不如家中坐,饭香睡得早。
老天爷,总不能把所有的才能,都赐予同一个人吧?
就如张正博士,于算学一道堪称大家,可让他作首诗,却是抓耳挠腮,憋不出半句。
又如孔颖达博士,锦绣文章信手拈来,可一看到复杂的账目,便头大如斗。
李怀生若是在文章上稍有欠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面对孔颖达语重心长的劝说,李怀生却道:“多谢孔博士教诲,学生受教了。”
“学生也知科场艰难,此次下场,不过是想试一试,见识一番罢了。”
“成与不成,皆是历练。”
“即便落榜,反而能磨砺心志,于学生日后大有裨益。”
听到这番话,几位博士心中皆是一动,李怀生心境竟如此通达。
张正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问道:“怀生啊,老夫还有一事不明。那黄字班的一众顽劣学子,向来是监内最让人头疼的,哪怕是我们去了都要掉层皮。你是用了何种雷霆手段,竟能让他们如此听话?”
其他博士闻言,也都纷纷竖起了耳朵。
这也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李怀生却是一愣,神色间透着几分茫然,无辜地眨了眨眼:“手段?学生并未用什么手段啊。”
“他们平日里虽有些活泼,但其实都乖巧得很啊。”
乖巧?
众博士面面相觑。
你管那群上房揭瓦的小祖宗叫乖巧?怀生莫不是对“乖巧”二字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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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修文占字符,与剧情无关,跳到下一章】
风起青萍末水阔鱼龙夜行舟沧海月明处云生故国秋南山种豆稀北岭采薇柔野老无所赠聊赠一川鸥鸥飞渡寒潭潭影空人心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深只在此山中烟霞不知处处士已乘鹤空余黄鹤楼昔人虽已矣长江日夜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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