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刚刚结束的这场考试里,他们在最难的算学科目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李怀生清浅地笑了笑。
“并非我之功劳,是诸位勤学苦练的结果。”
他声音温润,像春风拂过,让众人激动的心绪平复了些许。
二月尽,三月初一,花朝节至。
此乃大夏朝的盛大节日,祭祀百花之神,祈求风调雨顺,春满人间。
这一日,天子亲率百官,于城郊花神庙设祭坛,献上时令花果,焚香祷告。
亦有精心挑选的少女,身着彩衣,在祭坛前献上歌舞。
而于民间,花朝节最富意趣的习俗,便是“赏红”。
家家户户都会将五彩的绸带或纸条,系在含苞待放的花枝上,将对春日的喜爱与对未来的期盼,寄托于这飘飞的彩带上。
一时之间,无论是高门大院的私家园林,还是寻常巷陌的街边花树,皆是万紫千红,彩带飘飘,蔚为壮观。
国子监循例休沐三日,监生们也得以归家,享受这难得的春日闲暇。
李怀生回到静心苑时,已是午后。
他方踏入院门,脚步倏然顿住。
满院芳菲,几乎要将静心苑淹没。
鲜花挤得满满当当。
“这是怎么回事?”
阿富和阿贵两个小厮,正手忙脚乱地搬着一盆半人高的白玉兰,愁着没地方安置。
听到他的声音,弄月立刻转身迎了上来。
“九爷,您回来了。”她屈膝一福,“这些都是各家府上送来,为您贺花朝节的。”
花朝节素有亲朋好友间互赠鲜花的习俗,以示祝福。
只是……
这阵仗也太大了些。
“送花的人实在太多,婢子怕记混了,都一一录在了册子上。”
说着,弄月将册子奉上。
李怀生接过册子翻开。
魏兴,送上品“姚黄”牡丹一盆,“魏紫”牡丹一盆,各色时令鲜花五十盆。
宋子安,送极品春兰“宋梅”两盆,惠兰十盆。
张承,送西域进贡“绿萼”梅一株。
陈少游,送“状元红”茶花一对。
林匪,送“十八学士”茶花一盆。
国子监的同窗,倒也说得过去。
他再翻一页,王弘之,宋昭文,天字班的,也略有耳闻。
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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