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兄,可是要去五观堂用饭?正好,我也要去,不如同去?”
李怀生脚步未停,“嗯。”
陈少游大喜过望,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
从听竹轩到五观堂,有一段不短的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很快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快看!那不是李怀生吗?”
“他身边跟着的是谁?好像是礼部侍郎家的陈少游?”
“陈少游怎么跟他走在一起了?他们不是一个天字班,一个黄字班吗?”
议论声中,不断有学子,从各处小径汇入。
诡异的是,黄字班的监生,一看到李怀生,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默默地跟在了队伍后面。
队伍越来越长。
李怀生走在最前面,神色淡然。
他身旁,跟着一个兴奋不已的陈少游。
再往后,是浩浩荡荡一群监生。
五观堂内。
李怀生打了饭,寻了空位坐下。
他刚一坐定,周围的桌子,瞬间被那些黄字班的同窗们占满了。
陈少游厚着脸皮,挤到了李怀生对面坐下。
钱秉扒拉了两口饭,忍不住问道:“怀生,你当真……不擅长诗词?”
“方才博士念的那首,真是你写的?”
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竖起耳朵,齐刷刷地看向李怀生。
李怀生咽下口中的饭菜,平静地点点头。
“确实不擅长。”
他话音方落,四周顿时欢腾起来。
“太好了!”
“我也是!我也是啊!”
“我一看见那些平平仄仄就头疼!什么对仗,什么格律,简直是要我的命!”
“谁说不是呢!我爹非逼着我背诗,我背了后面忘了前面。上次让我作诗,我憋了半天,就写出来一句‘天上下雪白茫茫’,被我爹用戒尺打了三天手心!”
“怀生!知己啊!我跟你说,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酸儒,成天之乎者也,好像不掉书袋就不会说话了!还是你那首诗写得好,实在!‘不如家中坐,饭香睡得早’,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对对对!说得太对了!”
大家开始兴致勃勃地分享自己写过的烂诗,比拼谁的文采更差劲,场面热烈得仿佛不是在食堂,而是在开庆功宴。
这奇异的景象,让邻桌那些天、地、玄三班的学子们,看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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