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骨,立刻分头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将能用的容器和油布搬到空地,又将物资和柴火往岩石下转移。
魏兴看着在雨中指挥若定的李怀生。
那人全身湿透,黑色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脸颊上,雨水顺着他清隽的下颌线,一颗颗滚落,没入衣领。
明明是狼狈的,可在他身上,却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与安定。
仿佛天塌下来,他也能撑住。
魏兴的心,莫名地也跟着安定下来。
他腰侧的伤口,在阴冷的雨水中,开始隐隐作痛。
寒意使他打了个冷战,一只手,及时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魏兴回头,对上了李怀生那双平静无波的凤眼。
“你的伤不能淋雨。”李怀生说。
他扶着魏兴,将他带到一处巨大的岩石下。
这里刚好形成一个天然的凹陷,能勉强遮蔽风雨。
“坐下。”
魏兴顺从地靠着岩壁坐下。
寒冷和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李怀生蹲在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很烫。
“发热了。”李怀生皱起眉。
伤口感染,加上风寒,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李怀生起身,冲进雨里。
片刻后,他拿着那只熬药的罐回来。
锅里,已经接了浅浅一层雨水。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正是他之前从药箱里翻找出来的药材。
又从熄灭的篝火灰烬深处,拨出几块尚有余温的火炭。
再寻来一些被岩石遮挡、内里尚算干燥的枯枝,将它们由细到粗,搭成一个中空的小架子,架在陶罐之上,然后俯身,对着炭火的微光,极有耐心地吹气。
微弱的火苗舔舐着枯枝,终于“轰”的一下燃了起来。
火光跳动,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他将几味药材在干净的石面上碾碎,投入锅中,架在火上。
不一会儿,锅里便冒起了热气,一股清苦的药味弥漫开来。
魏兴靠在冰冷的岩壁上,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忙碌的人,神思一阵恍惚。
李怀生将熬好的药汤倒进碗里,吹了吹,递到他唇边:“喝了。”
待魏兴喝完药,李怀生又将刚接的雨水煮沸加了盐巴,待其稍凉,才小心地揭开魏兴腰间湿透的纱布。
那伤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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