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清闻言,眼底的玩味并未散去,反而更深了些,他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拖长,带着明显的不信,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淡淡道:“原来如此。那孤,便拭目以待王妃的‘皮毛’之效了。”
他不再看她,转身安排其他事宜,但那句“拭目以待”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苏晚的心尖。
苏晚看着他挺拔却透着疏离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关暂时是糊弄过去了,但心里也清楚,谢砚清对她的怀疑恐怕又加深了一层。这男人心思太深,在他面前,以后说话做事得更小心才行,不然马甲迟早要掉。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控制疫情。她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严峻的形势上。对付谢砚清的怀疑是持久战,对付瘟疫,却是刻不容缓的闪电战。
苏晚并未急着立刻深入那危机四伏的病患区。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她深知在进入污染区(疫区)前,做好自身和团队的防护是首要任务,否则救人不成,反而会折损己方力量,造成更大的混乱。
她回到临时落脚的、由彭尖等人紧急清理出来的一个小院,立刻对留守的侍卫下达了一连串清晰的指令:
“去找尽可能多的细棉布、干净的纱布,如果没有,致密的粗布也行。再找些韧性好的细绳或者柔软的布条。还有,去弄些陈醋和生石灰来,越多越好。”
侍卫们虽不明所以,但经过地牢逃亡和节度使府门前的一幕,对这位太子妃娘娘已有了本能的信服,立刻领命而去。
谢砚清正在屋内与两名心腹密谈,显然是在部署针对冯永昌的调查,听到院中的动静,他走到窗边,沉默地看着苏晚指挥若定。看到她要求的那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东西,他眼中掠过一丝深思,却并未出声干涉。
很快,材料被陆续送来。苏晚亲自动手,将棉布和纱布裁成大小合适的长方形,然后叠成数层,中间夹上更厚实的纱布作为过滤层,两边缝上布带作为系绳。她动作麻利,针线活竟也出乎意料地熟练——这得益于前世野外生存时,缝补衣物装备是基本技能。
彭尖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忍不住问道:“娘娘,您这是在做……?”
“口罩。”苏晚头也不抬,手下飞针走线,“捂住口鼻,能一定程度上阻挡病气……就是瘟疫通过呼吸和飞沫传播。”她用了些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来解释。
她做了十几个简易口罩后,又指挥侍卫将一部分陈醋倒入盆中,加水稀释,然后将制作好的口罩放入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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