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唯一的指路明灯。再无人迟疑。
彭尖重重点头:“遵命!”随即点了两名机灵的侍卫。
苏晚不再多言,背负着谢砚清,率先来到角落,利落地踹开遮掩的腐朽木箱,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着霉味的黑洞显露出来。她毫不犹豫,率先俯身钻了进去。
其余侍卫见状,立刻紧随其后。
就在最后一名侍卫身影消失在暗道口的瞬间,地牢入口处已传来了追兵粗暴的呼喝与纷沓的脚步声。
而在黑暗、逼仄、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地道中,颠簸和伤口的钝痛让谢砚清的意识从深沉的黑暗里挣扎出来,微微睁开了眼睛,短暂的混沌过后,他很快清醒过来。
是苏晚。
他那个据说木讷温婉、被当作政治筹码娶回来的太子妃。
此刻,她正背着他,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呼吸沉稳有力,步伐不见丝毫慌乱。
他很快便弄清楚了状况,在最初的震惊以后,他的视线便一直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他微微皱起了眉,露出思索的表情。
就在这时,彭尖带着剩下两个侍卫冲了进来,身后响起了沉重的石头落地的声音。
谢砚清悄然调整了一下呼吸,将身体的重量更自然地倚靠在苏晚背上,避免给她增加额外的负担,也避免让她察觉自己已然苏醒。
他需要时间观察,需要思考。
在弄清楚这个苏晚的真实面目和意图之前,昏迷,或许是最好的伪装。
那双在黑暗中悄然睁开的眸子,锐利如鹰隼,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沉寂与倦怠,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审视与盘算。而他的一系列举动黑暗中没有任何人发现。
彭尖走苏晚旁边,“娘娘,通道已经被我们堵住,他们追不过来了。”
苏晚笑了笑,难得露出一丝赞许之意,“不错,倒是挺聪明,知道堵门。”
彭尖快步走到苏晚身旁,气息因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喘,低声禀报:“娘娘,通道已经被我们用断龙石堵死,他们一时半刻绝追不过来。”
苏晚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在微弱的光线下,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不错,倒是挺聪明,知道堵门。”
这简短的夸奖,却让彭尖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被认可的振奋与某种敬畏的情绪,瞬间冲散了些许逃亡的狼狈。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仿佛在接受将领的检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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