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当如何?总不能因为这毒,眼下这……”
黎谨之没说下去,但总不能因为魏无咎所中奇毒,就功亏一篑,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大位了吧。
“容我想想办法吧。”林晚棠深呼吸,起身想要搀扶起魏无咎,可她几日水米未进,体力早已消耗,又之前强行逆转气脉,而身体受损。
黎谨之看她脚步虚浮,忙起身一把扶住了魏无咎,并道:“小姐,大人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又唤来几名锦衣卫,一起抬扶着魏无咎先匆匆回了静园。
春痕和秋影问询忙跑出来,搀扶这林晚棠去小院,梳洗备膳,经过一夜的修顿,转日,林晚棠气色恢复了些许,她先去了默斋看过魏无咎。
见他还迟迟未醒,中途听江福禄说又呕过几次血,吐出来的血色乌黑,可见体内的淤毒过重,迟迟得不到压制缓解,这次毒发的也来势汹汹。
蜃心砂奇就奇在了这点,每次毒发的状况都不尽相同,让人防不胜防,也百思不得其解。
林晚棠陪魏无咎坐了会儿,再春痕进来报讯,说林儒丛到了后,她忙向外,父女见面彼此关切地说了些话,之后话题就绕到了正事上。
“爹爹,之前我让人给您送去的那一碗血,您可否喝下?”
林儒丛无需回想都心有余悸,皱眉叹道:“勉强喝了,但我也想正想与你说这事的,那血虽难喝,但喝下后没多久,爹爹就感觉通体舒畅,好似……”
他形容不出来,斟酌再三也只道:“好似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应该也知晓了,皇上对我诸多疑虑,但我解甲归田已久,皇上也不过就是疑心作祟罢了,所以对我用的毒,并不致命,也不多。”
因此林儒丛再服用过姜思九和魏六混合的那一碗血后,基本体内的淤毒就化解了,就算还有余下的,也绝不会像魏无咎这般凶猛异常。
林晚棠了然,她皱眉深思权衡,最终道:“爹爹,如今京中时局僵持,可否您与几位交好的老臣代为操持大局,容些时日,我想与都督一同起程去往苗疆,刚好苗疆濒临西境,都督放心不下战事,我也能分身为他去寻觅解毒之药。”
“这……也可。”
林儒丛稍微想想就下了决心,并嘱托:“棠儿,殿下的身世已经王爷们仔细核验过,绝无错漏,殿下生命安危,也关系重大,你此行切莫不宜声张,谨小慎微,务必要照顾好,也护好殿下的周全。”
林晚棠点头谨记,想到魏无咎的身世,她不禁苦笑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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