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面上,唯有花廿三躬身领命,再转身道:“来人!褪去大皇子的绫袍玉冕,扣押,送往寒露殿!”
两个侍卫上前躬身刚要领命,却被几个老臣凌厉阴狠的目光呵断。
侍卫不解地看向花廿三,花廿三怒斥:“大胆!崔大人,谢大人,你们这是……要抗旨不尊吗?”
几位老臣压根没理会花廿三,其中,崔立简就复杂地递了沈淮安一眼,压低声道:“是时候了,殿下。”
沈淮安没言语,依然跪拜着却抬眸看向了銮驾中的皇帝:“父皇,儿臣一心恭顺仁孝,今晚之事,其中也定有隐情,父皇真的要罔顾父子之情,狠心到如此地步吗?父皇!您看看儿臣……”
别逼孤好吗?
不到万不得已,沈淮安又怎么愿意……这是他的亲父皇,是自小教他提笔书字作画,抱着他骑上肩头,诲育他忠君之道,是非曲直贤者之理的父皇啊。
皇帝气的一阵阵咳嗦,也感觉出异样,更加火冒三丈的恨不得要把胸腔肺腑都咳出来,也根本懒得再多看沈淮安一眼,就反复怒斥着:“孽障!畜生!”
崔立简听不下去,催促地示意沈淮安:“殿下!”
沈淮安充耳不闻,对着銮驾郑重三拜九叩:“父皇,今日之事非儿臣有心之举,但儿臣身系朝党黎民万千,不得不早做筹谋,还望父皇恕罪。”
“父皇,儿臣对不住了。”
随着最后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沈淮安褪去思潮温情的脸上,荫翳狠戾,再起身骤然一把拔出夺过身侧侍从的佩剑,振臂高呼:“动手!”
一声落定,崔立简当即从袖中掏出一支信弹,快步来到桥栏旁,对着漆黑的天际拉动引线,一支燃着火药的窜天猴瞬时窜入天际,巨响炸裂。
收到信号,四面八方看似静谧的街道,突然埋伏的大军豁地现身,禁军统领肖仁熊更是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随从快马加鞭冲往朱雀桥。
嗖!
一支利剑燃着烈焰,朝着桥头侍卫统领突袭而来!
统领避开,再愤然看着周遭现身的埋军,大骇:“你们!有埋伏!快护驾!”
高呼声中,所有侍卫化作成团,紧紧包围住銮驾,拔刀亮剑的直抵沈淮安,崔立简等人。
花廿三更是用身体护住銮驾,愤然地怒视沈淮安等人:“你们要造反不成!”
“放肆!”皇帝在銮驾中气得没了半条命,“尔等乱臣贼子,吩咐下去,不问死活,一律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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