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本之根基!此罪一也。”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国之未来,孽女行此龌龊伎俩,还哄诱太子殿下失察相护,此乃以私情蔽圣聪,已是蛊惑储君,离间天家之奸佞!此罪二也。”
林儒丛声音悲怆,以额触地,铿然有声,“微臣蒙太祖皇帝赐剑,爱国厚恩,本应肝脑涂地以报皇上,然家门出此妖孽,老臣竟未能先察先诛!此非仅家丑,实乃辜负太祖托付,玷污御剑清名之滔天大罪!”
陈氏听得脸色惨白,慌慌地跪都快跪不住,浑身发抖地捧着手中荆条,吓得快要昏厥过去。
皇帝在殿中一手拍案:“林太师好生消息灵敏,这是生怕皇宫上下、文武百官听不到这等丑事呢!”
花廿三忙跪地:“皇上息怒啊,奴才一直伴驾左右,魏大人和林小姐又都在宫中,戒备森严,这如何能走漏了消息?”
“你是说是太子……”皇帝疑心重。
花廿三战栗得慌改口:“奴才无凭无据,不敢污蔑太子殿下,但会不会是林青莲呢?”
反正太子妃已经被剥夺,再泼点污水也不算什么。
墙倒万人推啊。
皇帝脸色沉了沉,又听到殿外林儒丛高喊:“微臣为罪女之父,已然无颜再面圣,更无颜立于天地之间!”
言罢,林儒丛就豁得一把拔剑出鞘,利刃直抵脖颈,作势就要血溅当场,自刎谢罪。
皇帝大怒:“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拦着林太师?这点事,朕还能真要他命!”
作茧自缚,皇帝一时间恍似被高架起来,左右为难,再想迁怒也是无法了。
御花园中,屏风御寒,炭火烘热,搭建的戏台上已经唱起,听戏赏雪,雅致得众人其乐融融。
林晚棠坐在一群年纪相仿的闺秀小姐们中,淡然地看着台上青衣舞袖,再要附耳听身旁的婉仪说话,江福禄就躬身绕到了近前。
“老奴见过永安郡主,婉仪郡主。”
先行礼请安,江福禄再凑向林晚棠:“小姐,有些琐事,劳烦随奴才来。”
林晚棠一点头,与永安和婉仪又说了两句,这才起身慢步与江福禄绕离,再被领上了雅和殿。
这里是专门看戏听曲的,内置有左右大暖阁,专供皇帝皇后,妃嫔和皇子公主们,下层小暖阁,有宗亲皇族和王公大臣享用。
余下品级不够的,就座去御花园的戏台下,也按位依次而排。
林晚棠曾随着林儒丛和陈氏来过雅和殿,按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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