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纹丝未动,还坚持行礼:“长公主,臣女无畏冤屈,但永安鞋履……”
“好了!”
安阳打断,叹息地对林晚棠眼色略有不满,已经看出她有意偏颇永安,那该见好就收,还这么咬着没完,斤斤计较成何样子?
“林晚棠你差不多就行了!”永安趁机还冷嘲奚落:“说本郡主指鹿为马,错怪迁怒于你,平白诬陷,你当真有脸好意思?”
永安冷笑着抬脚,锦绣浅黄的鞋履露出裙摆,“这鞋上是绣制了白兔,但看清楚了,本郡主这可是嫦娥广寒宫中捣药的兔子,与姑母属性有何关联?”
“你信口雌黄,还想诬告本郡主,罪加一等!”
永安话落,那微微提在半空的鞋履就要踹向林晚棠,却被安阳一把拦住,还对她轻轻摇头,示意不可没了礼数教法。
但三言两语已然触怒,中伤林晚棠,她悲愤的咬紧贝齿,索性豁然一上前,直接扑向了永安还未收回的鞋履之上。
永安一怔,下意识收脚,林晚棠再顺势往后倾倒,状似好像永安作威作福,刁蛮踹人一般。
“我、我没有……”永安看着摔倒在雨中的林晚棠,也知被她耍弄,但还是下意识辩驳,然后又稳了稳心神,怒斥:“你是不是有病啊!诬陷本郡主还不够,还要……”
“永安。”
安阳出声拦阻,再看着林晚棠清了清嗓子,再要重则两句,而身后就传来太监高宣:“东厂提督,魏大人到!”
永安眉眼一动,没想到魏无咎竟来主动看她。
她心念怦悸,转身看去,就见魏无咎长腿大步转身而来,身后只有一个随从撑着伞,亦步亦趋地跟随。
他一身朝服蟒袍还未换去,宽肩蜂腰,步履间都能衬出挺括稳健的身姿。
暗色的天际,大雨滂泼,却让他周身未沾半分,冷峻的眉眼还如永安记忆中的那般,唯有神色面庞较于三年前更显沉着,周身气度也如寒剑锋藏,敛隐不少。
魏无咎上前一手撩起长袍对着长公主和永安行礼:“微臣魏无咎参见长公主,郡主。”
礼数是周到的,但转瞬而收,他也没在意安阳和永安是何神色,迈步就走向林晚棠,退下披风大氅罩在她身上,再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丫鬟在外面,自己能走吗?”
林晚棠诧然怔愣,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被魏无咎地落向了膝处,孔武有力的掌心微热,施加了内力,隔着衣物触及她双膝,片刻就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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