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您伤着哪里了?”
林晚棠环顾四周,并未寻见染血的衣物,或擦拭伤口的巾布。
那血腥味从何而来?
她疑惑地再要上前,却注意到魏无咎随意的曲起一腿,手中把玩着一串润玉包浆的菩提子,拨弄着绿松弟子珠。
他姿态雍容,神色慵懒,从容的丝毫不减,而皙白的肌肤和黑色交织,更衬得他面容清隽,英气难抵。
魏无咎闻声抬了眸,那双狭长好看的凤眸,幽深缓然地落向了她。
也没说话。
就由着林晚棠来到榻旁,看她犹豫了下,到底说着:“都督,海棠得罪了。”
然后她便握住他的手腕,抽走了那条他拨弄的菩提手持,再诊脉之余,林晚棠不禁皱眉,她诧然地看了看他,转瞬就反手拨开了他的衣襟。
胸膛肌肤莹白,除了那原本就存在的陈年旧伤外,再无任何新伤。
“没伤在胸处?”
林晚棠纳闷,再想检查旁处,她动作顿了顿,赧然道:“都督,多有不便,还请告知伤在何处?”
不然这么由着她对他满身检查,这合适吗?
魏无咎看着她忧急又认真的眉眼,滚动的喉结中溢出了一声低笑,再挪动软枕索性躺平,很淡的扔了句:“你是医者,你看吧。”
林晚棠僵持的动作,直接默了。
她是医者没错,但……
不管了,医者对患者不能顾虑诸多,救人要紧。
她也不是没有怀疑,感觉这应该也是魏无咎对她的试探,无奈硬着头皮她伸手落向他双腿,“是伤在腿上吗?都督,伤疾不可儿戏,还请坦然告知。”
嘴上问询着,可她双手已然触及他的腿上,双腿健硕,肌肉紧实,随着虬结的触感,林晚棠没有感知到任何伤处。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
她犹疑的目光又看向魏无咎,顾不得他是否有心戏弄,就问:“伤在背上?”
若是如此,那魏无咎还能忍着伤痛这么理所当然地躺着?
林晚棠疑忖更重,再要动作,却听到屋外春痕的声音:“小姐,药箱取来了。”
“好。”
她应着转身出去,拿回药箱取出里面的布囊,一排排的金针,还有多把不长不短的利刃,刀锋极利,但刀刃却极小。
显然并不是为了防身伤人,而是为了治疗患者伤及,切除腐肉所用。
林晚棠纤长的手指逐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