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张泠月听着张海侠的描述,心中思索着。
腐木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南方多巫蛊,尤其云贵、南洋一带,各种奇奇怪怪的法门层出不穷。
就是不知道,这女人是哪种派系了。
“知道了。”
汇报完毕,张泠月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
“也别在套房里闷着了。”她站起身,看向窗外的海景。
“大家一块儿出去透透气,溜溜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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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海风正劲。
“郁金香号”已经驶入南海,海水从浑浊的黄绿色变成了清澈的湛蓝。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金般跳跃,远处偶尔能看见几艘渔船,白色的帆像蝴蝶的翅膀。
张泠月被张隆泽牵着,走在众人中间。
张隆泽顶着那张属于小官的脸,牵着张泠月的手,走得不快,始终将她护在内侧,避开拥挤的人群。
张隆安走在张泠月另一侧,正逗着她。
“小月亮,你看那海鸥,像不像你昨天吃的凤梨酥?”
张泠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几只海鸥正在船尾盘旋,白色的羽翼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不像,凤梨酥是黄的,海鸥是白的。”
“那你觉得像什么?”张隆安继续逗她。
“像……”张泠月歪了歪头,眼珠子转了转。
“像会飞的馒头。”
“噗——”张海楼没忍住笑出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
张隆安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张泠月的脑袋。
“你这小脑袋瓜,怎么这么好玩?”
张隆泽瞥了兄长一眼,没说话。
张泠月弯起眼睛笑了,转头看向张隆泽。
“哥哥,你说像不像?”
张隆泽看了看远处的海鸥,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缓缓点头。
“像。”
他回答得一本正经,一点也不像胡说八道的样子。
张泠月顿时笑得更开心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
张海楼凑到张海侠身边,压低声音。
“虾仔,你有没有觉得……隆泽前辈扮成族长之后,脾气都变好了?”
张海侠瞥了他一眼。
“他一直都这样。”
“是吗?”张海楼挠挠头,“我怎么记得他以前冷冰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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