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纹。
她垂眸看着那个隐蔽的标记,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将团扇轻轻放回锦缎上,合上了木匣。
“收起来吧。”她对侍立一旁的张岚山轻声吩咐。
张岚山应声捧走木匣。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小隐和小引不知道又跑到何处撒欢去了,院中的鸟雀都飞走了一些,想必是被这两只调皮鬼带着头牵走了。
窗外,那株海棠树的叶子黄了大半,偶有微风吹过,便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
已经一年了。
张远山回来了,带着历练后的锋芒,开始在新的轨道上运行。
而张海宴、张海清、张海瀚那几个孩子,也在月前,如当初的小官他们一样,踏上了属于他们的放野之路。
时间的齿轮,就这样精准地转动着,一代又一代,周而复始。
他离开,也整整一年了。
放野期限通常是两年。
他是否安然无恙?是否找到了需要的信物?
张泠月发现自己竟有些难以勾勒出他一年后的具体模样。
记忆最清晰的,反而是离别那日清晨,他回头望来时,那双清澈的眼。
时间过得可真快。
再有一年……若一切顺利,再有一年,他就该回来了。
若他能成功带回信物,那么按照长老院早有的盘算和族内的规则,这位曾经被捧上神坛又跌落的圣婴,将会被推上族长之位。
这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他就像一张白纸,而张家那些在权力与古老秘密中浸淫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们,会用他们的意志,在这张白纸上肆意涂抹,画下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会成为长老院手中最完美也最听话的傀儡,一个用来凝聚涣散人心、应对内外压力的象征。
忠诚、责任、牺牲、使命……
这些沉重又带着秘密的词汇,会被精心编织,套在他的身上,直至将他彻底塑造成符合家族利益的工具。
到那时,他眼中还会只映着她一人吗?
张泠月轻轻按了按自己的手腕,那里肌肤冰凉。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太愿意去深想那个可能的未来。
预期有些失衡了啊。
窗外,又一片海棠叶飘零落下,打着旋,最终悄无声息地融入庭院角落的泥土里。
张泠月收回视线,转身走回书案后。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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