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图执杯在手,目光如炬,直视林沧浪。
见状,林沧浪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沉声道:“拿坛来。”
林夫人却是没想到林沧浪一介莽夫竟如此能忍。
明明知道自己被下了套,是今天杀鸡扬威的那只鸡,却无半分反抗,仍由宰割。
要知道事先林夫人可是专门斟酌过。
此人暴戾成性,好慕虚荣。
曾闻盟中长老因不擅饮,婉拒其敬酒,便被其当众枭首。
然而就是这般人物,在裘图仅仅展示了一下轻功造诣后,便如丧狗一般夹起了尾巴。
可惜福威镖局毕竟不是纯粹的江湖门派,自不好当众逼迫太狠。
无奈之下,林夫人只得给下人们使了个眼色。
立马便见两名下人抬着一尺高的酒坛,重重置放案上。
林沧浪见状眼皮一跳,这估摸一瞧起码得十几斤。
启封刹那,一股烈味扑面而来。
竟是极品烧刀子......
常言道:烧酒醉人最速,壮士不过三斤。
林沧浪深知自己纵然常年习武,身强体壮又有内力护体。
然如此烈酒,若一口饮尽,少说折损半条性命,甚至可能当场命丧。
可若不喝,则今日之局再无转圜,必有一战,且对方大概是会直接下死手。
想到这,林沧浪余光瞥了一下裘图执杯的铁手,森寒发亮......
林家不惜忍辱设局相算,必然是对此子有十足信心。
反观自己,毫无把握.....
喝,颜面尽失,九死一生。
不喝,助人扬威,血溅五步......
忽然,林沧浪眼底灵光一闪,端起酒坛,朗声长笑道:
“多谢裘少侠赏脸,林某干了,从今往后,可共把酒言欢。”
语毕,仰头便饮。
裘图不动声色,手中酒杯既不起亦不下,只静待其变。
全场屏息注目,百余双眼睛紧盯着林沧浪仰头痛饮的模样。
只见他喉结急促滚动,胡须上沾满酒渍,顺着下巴滴落在前襟上,浸出一片深色痕迹。
突然,林沧浪剧烈咳嗽起来,酒水从嘴角喷溅而出,在霜白色地砖上溅开一片水渍。
林夫人见状,广袖猛地一甩,转身回到席坐,面色阴沉似水。
林沧浪用袖口胡乱擦了把脸,朝裘图挤出个僵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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