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长老皆表同意。
决议既下,石砚长老不再拖延。
次日,逸星辰被再次引至那间简朴却威压弥漫的石砚洞府。
三位长老皆在,气氛庄严肃穆。石砚长老立于中央,目光如电,直视逸星辰。
“逸星辰,经宗门合议,念你心性非恶,亦具殊异之资,更与故人凌虚子有旧,特破例予你一次机缘。”他声音沉凝,字字如锤,敲入心神,“今收你为吾爪哇古剑派外门记名弟子,暂由本座亲自督导。尔需谨记:入我门墙,便需恪守宗门一切规戒法度,不得有违!勤修苦练,不得懈怠!慎独自律,不得行差踏错!你可能做到?”
逸星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澜,迎上石砚长老锐利的目光,郑重躬身行礼:“弟子逸星辰,谨遵师命!必恪守门规,勤修不辍,绝不负宗门与长老给予的机会!”
“善。”石砚长老微微颔首,取过一枚制式古朴的玄铁令牌,其上刻有剑形徽记及“外门记名”四个小字,递与逸星辰,“此乃你身份令牌,凭此可于限定区域内行走,领取基础用度。此后每日卯时,至丙区传法堂报道,先从基础符阵辨识与灵脉疏导学起。”
“是!”逸星辰双手接过令牌,触手冰凉沉重,仿佛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约束。
“去吧。”石砚长老挥挥手。
逸星辰再次行礼,退出了洞府。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传功长老轻声道:“却不知,此番是琢玉成器,还是引火烧身。”
石砚长老目光深邃,看向洞府中央那不断演化周天的沙盘,缓缓道:“是玉是石,是火是薪,皆需时光与规矩来淬炼印证。此子,或便是那‘其一’之变数。而我爪哇古剑派,修的便是于万变之中,守住那不易之规矩。”
收徒之议已定,逸星辰正式开始了他在爪哇古剑派中,既是弟子,亦是被严密观察的“变量”的修炼生涯。前路漫漫,规矩森严,而他身负的秘密与异瞳,将在这座冰冷的钢铁堡垒中,迎来新的挑战与机遇。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转眼间,三载光阴便在爪哇古剑派森严而规律的节奏中悄然流逝。
对于逸星辰而言,这三年是他融入此界、沉淀自我的关键时期。他已不再是那个刚从云梦泽逃出、略显青涩惶惑的少年。如今的他一袭灰色弟子服浆洗得发白,却干净平整,身形挺拔了许多,眉宇间褪去了浮躁,多了份沉静与专注,偶尔抬眼时,眼底深处那抹洞察微芒愈发内敛,仿佛古井深潭,映照着世间的规则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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