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大哥谢衡再、三叔谢铸撑腰,她在东京城简直就是撒开了脚丫子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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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是一月前就去了的,书还是崭新的。
男子打扮的谢穗安坐在学堂最最角落的窗边,这是夫子不会注意的位置。她听得无聊,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看到前头谢朝恩和宋牧川都听得津津有味,她随手团了一张纸,砸中了庞遇的脑袋。
庞遇错愕地回头,见到她懒散地坐着,严肃地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谢穗安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下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听不懂”,举起来给庞遇看。
r庞遇无奈地提起自己的笔,他的字矫若惊龙、入木三分,确实好看,写的却是——“心诚则灵”。
谢穗安翻了大白眼。
好不容易下了课,谢穗安钻进了庞遇、谢朝恩和宋牧川三人之中,与他们勾肩搭背。
“今晚?”
谢朝恩愁眉苦脸回答道:“去不了了。”
“为什么?!小爷我有钱,花我的!”
“庞遇不去了。”
谢穗安捅了捅庞遇的手:“呆子,为何不去?”
“先生说我文章写得没他俩好,乡试将近,我得用些功了。小六,你经学基础本就薄弱,也该用功些,别老想着玩。”
谢穗安闻言不搭理庞遇,嬉笑着看向谢朝恩:“那别带他呗,咱仨去。”
“子叙为人稳重,长辈们向来放心。只有说是与子叙同行,他们才会毫不迟疑地放我们出来。”宋牧川回答道。
“那就再编个别个谎呗!”谢穗安不懂,这些都不是问题啊。
谢朝恩摇头,朝宋牧川努努嘴:“你宋七哥哥不会撒谎。”
“嘿真好笑——你们之前去樊楼玩,不都是撒谎溜出来的?”
宋牧川答得一板一眼:“随安兄弟,必须纠正你的说法,我们没有说谎,我们只是没有说去哪里,但我们确实是跟子叙在一块。”
“你这就是狡辩。”
宋牧川义正辞严道:“总之,说谎是不对的,我们没有说谎。”
三人默契地点了点头,颇以为然。
苍天啊。谢穗安无语凝噎。
结果第二日的学堂上,谢朝恩和谢穗安困得躲在书册后呼呼大睡。到底是宝贝自己的妹妹,谢朝恩舍命陪君子,半夜偷偷带她去玩了个痛快。
少年时光就是这样无忧无虑,最大的烦恼便是干了坏事怕被长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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