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我明白了。”苏棠点头。
陆青又交代了几句府中防卫的安排,便匆匆离去,显然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
夜色渐深,王府内寂静无声,但苏棠知道,这寂静之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有多少暗流在悄然涌动。
她毫无睡意,让秋月点了安神香,自己则坐在灯下,反复推演明日宫宴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窗外,秋风更急,吹得窗纸哗哗作响,仿佛预示着明日,将有一场席卷整个京城的巨大风暴。
而在皇宫深处,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皇帝景弘面色铁青,将一摞厚厚的证物摔在御案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下方,太子景瑞跪在地上,额角冷汗涔涔。李文渊等几位太子党重臣,亦是面色惨白,躬身而立。
景珩与四皇子景瑜,以及两位中立阁老,肃立一旁。
“好!好一个太子!好一个清流领袖!”皇帝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科举舞弊!构陷忠良!边关走私!军械资敌!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有没有这个江山!”
“父皇息怒!儿臣冤枉!这些都是有人蓄意构陷!是有人见儿臣监国勤勉,心生嫉恨,栽赃陷害啊!”太子连连磕头,声泪俱下。
“构陷?”皇帝冷笑,抓起一张宝昌号的银票存根,砸到太子脸上,“这上面的印记!这走私的路线图!还有这些与南蛮暗通的书信副本!也是构陷?!”
太子看到那些东西,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他猛地看向李文渊,眼神中带着质问和绝望。
李文渊扑通跪下,老泪纵横:“陛下!老臣……老臣有失察之罪!但宝昌号之事,老臣实不知情!定是下面的人胆大包天,欺上瞒下!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更是被小人蒙蔽啊陛下!”他巧妙地将责任推给“下面的人”和“小人”,试图为太子和自己开脱。
“不知情?蒙蔽?”一直沉默的景珩,此时冷冷开口,“李学士,宝昌号的东家,是你的妻弟。走私路线经过的南境三关守将,有两人是你当年的门生。与南蛮联络的中间人,是你府中清客的远亲。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一句‘不知情’,就能撇清?”
李文渊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四皇子景瑜也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犀利:“父皇,儿臣以为,此案牵连甚广,证据确凿,绝非一句‘失察’可以搪塞。边境军械,关乎国本;走私资敌,形同叛国。若不彻查严惩,何以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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