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布这样的局。”
他语气平淡,但陆青却听出了其下汹涌的暗流与冰冷的怒意。王爷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不仅是因为后宅阴私,更是因为这可能牵扯到外部的势力,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那王妃的安全……”陆青还是有些担心。对方连“梅苑”都动用了,显然势在必得。王妃如今锋芒已露,又紧追不舍,恐怕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景珩沉默了片刻。
“暗中加派影卫。不要让她察觉。”他最终下令,“另外,将‘梅苑’和这药瓶的事,稍微透露一点给她。不必全说,让她知道水很深即可。”
既要利用她引蛇出洞、搅动局势,又要在一定程度上确保这枚“棋子”不至于过早被吃掉。景珩的心思,深沉难测。
“是,属下明白。”
……
苏棠几乎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了。秋月端来热水和简单的早膳,冬晴则带来了陆青清晨送来的新消息——关于李嬷嬷“病逝”时那个老大夫的住址(已派人去请),关于碧痕散这种毒药在京城黑市可能的流通渠道(正在查),以及……那个带有梅花烙痕的空药瓶。
“梅花烙?”苏棠拿起那个冰凉的小瓷瓶,仔细观察。瓶口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昨晚柴房中相似的苦杏仁味。“这是什么地方的东西?”
冬晴低声道:“陆侍卫只说,此物来历不凡,可能涉及府外势力,让王妃……务必谨慎。”
府外势力?苏棠心中一沉。果然,这不仅仅是内宅争斗。原身的身份,或者说,她这个王妃的位置,到底碍了谁的事?竟然引来这样的杀机?
她将药瓶小心收好。这是重要的物证。
早膳后,那个曾为李嬷嬷看病的老大夫被带来了。是个须发皆白、看起来颇为老实的老者,姓孙。面对苏棠的询问,他显得很惶恐。
“回……回王妃,当日李嬷嬷确是突发急症,上吐下泻,高热惊厥。小人诊脉,像是急性肠痈(阑尾炎)或恶食相冲,开了清热导滞的方子。但服药后并未见效,反而加重,次日便……便没了。小人医术不精,实在惭愧。”
“她的呕吐物或排泄物,你可曾查看?具体是何颜色、气味?”苏棠问。
孙大夫回想:“呕吐物多为未消化食物,色黄酸臭。排泄物……小人未曾亲见,听其同屋婆子说,是黑绿色稀水,恶臭难当。”
黑绿色稀水?苏棠眉头紧锁。这症状,有些像某些重金属或植物性毒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