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力所能涉足之地。
“或者,”张先生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钥匙上,又缓缓移向地下入口,“我们放弃被动防守,在他们疏通‘歧路’之前,抢先一步,找到那个被破坏的‘墟口’封印锚点,尝试用阳钥……做点什么。”
这个提议更加危险。且不说能否找到精确锚点,单是靠近那个已经被激活的“墟口”,所要面对的风险,就远超想象。而且,阴钥在对方手中,对方必然也在监控甚至守护着那个区域。
两条路,都布满荆棘,希望渺茫。
大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古仪越来越急促的嗡鸣,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良久,林傲霜开口,声音因虚弱而轻,却异常清晰:“等李墨回来,看他能带回什么消息。如果……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七天之后,我再去地轴。”
张先生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劝说什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刻,这个倔强的姑娘,绝不会坐视长安倾覆。
接下来的两天,是在焦灼的等待和徒劳的尝试中度过的。
林傲霜的身体在药物和张先生的调理下缓慢恢复,但精神上的疲惫和那如影随形的“冰凉标记”却挥之不去,让她时常陷入短暂的恍惚,噩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她开始强迫自己回忆、整理地轴信息流中看到的一切——关于地脉网络的细节、关于长安龙脉的走向、关于那条“歧路”周边的能量特征……任何一点信息,都可能成为关键。
张先生几乎寸步不离古仪,不断记录着星辉的每一次异常波动,试图从中推演彼端的行动模式和“歧路”内部的能量变化。他偶尔会离开片刻,去地面上取些补给,或是查阅自己藏在城中他处的某些不为人知的古籍残卷。每次回来,他的脸色都更加凝重几分。
古仪的嗡鸣,一天比一天急促,光芒也一天比一天不稳定。到了第三天下午,那光柱中紊乱的条纹已经清晰可见,甚至偶尔会爆出一小团刺眼的、偏离轨道的星芒,如同失控的火花。
第三天傍晚,李墨终于回来了。
他看上去风尘仆仆,眼窝深陷,显然这几日未曾好好休息。一进大厅,他甚至来不及喝水,便急促地说道:
“打听到一些事,但……情况更复杂了。”
原来,李墨出去后,首先动用了家族在长安故旧中的一些人脉,尤其是几位精通风水堪舆、消息灵通的老先生。他隐去了地轴和“墟口”的核心秘密,只以“勘查地脉异常”为由,探听近期长安城及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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