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显然指的是那个拥有三眼令牌、开采星髓矿石的神秘组织。自己身体的问题,比想象的更复杂。“星髓”能量侵染?烙痕?
她尝试感知自己的身体。虚弱感依旧沉重,仿佛大病初愈,但那种濒死的剧痛和灼热已经消失。左胸伤口处传来紧密包扎的触感,以及伤口深处那持续不断的、微弱而奇异的搏动感,与心跳同步,又似乎独立。试着调动一丝力气,手指微微弯曲。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察觉。
“将军?”陈拓的声音靠近,带着惊喜。
林傲霜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被烟火熏黑的茅草屋顶。篝火的光芒在墙壁上跳跃,投下晃动的影子。她躺在一张铺着干草的简陋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件干净的、带着皂角清香的粗布外袍(不是她原来的衣服)。这是一间废弃的渔家小屋,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的咸腥和淡淡的霉味。
陈拓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脸凑了过来,见她睁眼,眼圈顿时红了:“将军!您可算醒了!”
张朔站在篝火旁,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颜色深黑的药汁。他的玄色劲装换成了普通的深蓝色布衣,脸上也带着倦色,但眼神依旧沉稳锐利。见林傲霜醒来,他微微松了口气,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木凳上。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傲霜试着想坐起来,一阵眩晕和乏力袭来。陈拓连忙扶住她,在她背后垫上卷起的旧衣物。
“还死不了。”她声音嘶哑干涩,说出的话却让陈拓哭笑不得。她目光扫过小屋,除了他们三人,再无他人。“其他人呢?”她问,心中已有预感。
陈拓眼神一黯,低下头:“……都没能出来。赵老哥为了拖住突厥狗,引爆了身上最后一颗火雷……李响和剩下那位乡亲,在过悬棺时,被毒气和爆炸……”他说不下去,拳头握得紧紧的。
五十六人入古道,如今只剩他们三个。林傲霜闭上眼,压下喉头的哽塞和胸口的闷痛。战争,无论古今,都是如此残酷。那些信任她、跟随她的面孔,一张张闪过脑海,最终化为冰冷的数字和沉甸甸的责任。
“我们怎么到的这里?”她再睁开眼时,情绪已被压入眼底,只剩下冷静的询问。
张朔端起药碗递过来:“先服药。你昏迷了三日。此地是东莱郡最南端,一个因海侵废弃的小渔村,人迹罕至。”他看着她喝下那苦涩至极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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