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既然不除那便好好待她,衣食住行不可短缺。”长公主不怒自威地警告楚笙。
“是是是,小人一定照办!”
“殿下!求您别再打我娘亲了!她已经晕过去了!一百下她真的受不住啊!”楚镜澜扯着断腿哭求。
她刚被痛醒就恰好听见长公主将玉佩赠给楚砚卿,差点没吐出一口血。
分明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今日原本是赶走那个碍眼的,自己成为嫡女的好日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旁的裴氏被扇得没了声响,楚镜澜想到外面围观的人。
现在替母亲求情至少还能传出去一个孝顺的名声,所以她向长公主开了口。
“晕了又如何?本宫一言九鼎,说出的话岂能不作数?若你怜母心切,倒可以陪她一起挨,只要总数一百即可。”
楚镜澜迟疑,她已经废了一条腿,若脸还毁容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即便赢了名声也没什么用。
况且她也才回府三个多月,压根没受过父母多少恩惠。
楚镜澜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长公主又怎会看不出楚镜澜的把戏,只是可怜裴氏,养了条不会熟的狗。
巴掌声此起彼伏。
“这里污秽太多,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楚砚卿点点头。
长公主一走,空留满院跪着的人。
疏影斋,楚砚卿的卧房。
“多谢殿下帮民女撑腰。”楚砚卿素拜以表答谢。
“不必有负担,我也是为还你恩情。”长公主将人扶起。
她眸子里盛着水雾,像铃兰花般乖巧,此刻正露出疑惑,长公主越看越喜欢,声音也愈发轻柔。
“六日前,你的丫鬟是否在一条巷子里遇见了一只白猫?”
楚砚卿错愕,“殿下如何知晓?霜梨回来后便给我讲了白猫的病症,只是我被关禁闭,无法亲至,也无法去药房拿药,只能写了方子,又让霜梨简单做了些点心送去,这两日没送到,也不知它如何了。”
楚砚卿对上长公主似笑非笑的眼神,恍然大悟。
“那……那只猫是殿下的?可您如何知道是我?我明明没让霜梨对外说她是楚家丫鬟啊?”
长公主敲了下她的额头,“花笺上那么大个楚字,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憨。”
楚砚卿被怼得满脸羞赧。
“你收到的那两封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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