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样子。
那时候他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瘦下去,最后闭了眼。
那种无力感,像钝刀子割肉,这么多年了,还在心里留着疤。
他不能再来一次。
绝对不能。
第二天一早,赵飞对文晓晓说:“今天别去店里了,跟我去趟北京。”
文晓晓正给孩子盛粥,一愣:“去北京干嘛?”
“检查。”赵飞说得干脆,“你胸上那个疙瘩,得让大医院看看。”
“至于吗?”文晓晓笑了,“可能就是增生,去市医院看看就行了。”
“去北京。”赵飞语气不容商量,“我已经托人挂了号,赶紧吃,吃完就走。”
文晓晓看他脸色严肃,知道拗不过,只好点头。
她把店里的事交代给吴佳和韩曼娟,又跟周兰英说了一声。
周兰英听说要去北京检查,也紧张起来:“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去看看,图个安心。”文晓晓安抚她。
路上,赵飞开车,一言不发。
文晓晓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心里也开始打鼓。
到了北京,直接去肿瘤医院。
赵飞提前托的关系,挂了专家号。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大夫,说话温和,检查得很仔细。
“做个B超看看。”医生开了单子。
B超室里,冰凉的耦合剂涂在皮肤上。
文晓晓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心跳得厉害。
探头在胸口移动,医生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着。
“有结节。”医生说,“边界不太清,血流信号丰富。得做个钼靶进一步检查。”
文晓晓听不懂那些术语,但“血流信号丰富”听着就不是好词。
她坐起来,擦掉耦合剂,手不自觉的有点抖。
赵飞在外面等,见她出来,迎上去:“怎么样?”
“说让做钼靶。”文晓晓声音发干。
“那就做。”赵飞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全是汗,“别怕,有我呢。”
去做钼靶要穿过住院楼。
两人跟着指示牌走,不知怎么就走错了楼层,进了病房区。
长长的走廊,消毒水味刺鼻。
两边病房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的人,清一色的女人,大多没头发,戴着帽子或头巾。
有的在输液,有的被家属搀着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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