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当年自己怎么就那么眼皮子浅呢?
嫌人家有味,可那味底下,是实实在在的金山银山啊!
再看看文晓晓,一个离了婚还拖油瓶的女人,如今倒成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
这人和人的命,咋就差这么多?
回到“晓晓服饰”,店里窗明几净。
文晓晓找了个空的玻璃罐头瓶,接了水,把花小心地插进去,摆在收银台旁边。
“还摆上啦?”赵飞一边把货运单子拿出来,一边笑她。
“那当然,白给的呀?”文晓晓白他一眼,嘴角却翘着,“赶紧的,帮我把箱子拆开,孙姐,咱先把厚的毛衣和风衣理出来。”
三人开始忙活。
赵飞力气大,拆箱、搬货;
文晓晓和孙梅分类、挂牌、上架。
“这件枣红的呢子大衣,挂这儿,”文晓晓指挥着,“对,就橱窗左边。这颜色正,版型也好,一眼就能看见。”
赵飞举着衣架挂上去,退后两步看了看:“是不错。多少钱进的?”
“三十五。”文晓晓凑过去,小声说,“我谈了半天价呢。卖个五十八、六十八,应该没问题。”
“哟,我媳妇现在挺会算账啊。”赵飞调侃。
“去你的。”文晓晓推他一下,眼里却带着得意,“你那边罐头厂地皮跑得咋样了?”
“差不多了,下个月就能动工。”赵飞一边帮她扶着梯子,一边说,“就是设备有点麻烦,国产的怕不稳当,进口的太贵,还在磨。”
“该花的钱不能省。”文晓晓站高了一阶,把一件长款风衣挂上去,“这可是长久买卖。”
“知道。我心里有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家常话,可那份自然而然的亲密,像空气一样弥漫在小小的店铺里。
赵飞会顺手把文晓晓够不到的衣架递过去;文晓晓看到赵飞额头有汗,很自然地掏出手绢给他擦一下;
商量价格时,两人头碰着头,低声嘀咕。
孙梅在一旁默默整理着衬衫,那些细小的互动,像针尖一样,一下下扎着她的眼睛。
她强迫自己专心手里的活,可耳朵里还是钻进他们的对话。
“对了,”文晓晓忽然想起什么,“刘姨上午托人捎信来了,说腿好多了,能拄着拐下地了,问咱们这边咋样。”
“那就好。让她别急着回来,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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